黑色搖籃升了起來。
搖籃裡，那顆無色心臟還在跳。
一下。
一下。
每跳一次，整座第一中學就往下矮一寸。
不是塌。
更像是被那顆心臟拖進了地底。
李炎盯著木牌上的兩個字，臉色一下難看起來。
【翠蘭】
“又拿江風他媽做文章？”
他罵了一句。
龍女把懷裡的嬰兒艙往身後挪了挪，小臉也冷了下來。
“壞東西。”
零七卻沒有馬上說話。
她死死盯著那塊舊木牌，臉色一點點發白。
“不對。”
江風抬眼看她。
零七嚥了口氣。
“這不是劉阿姨的氣息。”
李炎一愣。
“不是？”
零七點頭。
“名字一樣，但錨點更舊。”
“舊到……可能在第一藍星製造盤古之前，就己經存在。”
碎掉的講臺旁，黑衣校長只剩半截身體。
他低低笑了起來。
“終於有人看出來了。”
“翠蘭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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