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朝阮辰的方向看了一眼,對路克斯道:“喲,你倆今天怎麼沒卿卿我我呢?”
阮辰聽見這句話,腦袋更往窗戶上側了一些,恨不得整個脖子扭成九十度,徹底讓路克斯從他視線範圍裡消失。
可惜他能不看,卻不能不聽。
路克斯嗓音淡淡:“他害羞。”
阮·害羞·辰挪動了一下屁股。
文森特別誇張且欠揍地“哦”一聲:“我說實話,我真沒見過像你這樣的,整個瀚海星就只有他這一隻人類參加過戰役。”
“打蟲族的時候帶著,打海妖族還帶著,你就差沒像那海馬一樣,做個兜給他放進去,到哪揣哪。”
“他願意跟著我,有你什麼事?”路克斯睨了他一眼。
文森頓住:“切,我不信,在家裡舒舒服服不快活?他還有好幾個朋友,犯得著跟你去邊界受苦麼。我問問咱們阮辰。阮辰,是你願意跟著他,還是他非要黏著你?”
阮辰:“……”
他張口想說是路克斯邀請他來,可滿腦子都是昨晚夢裡那些臉紅心跳的場景。
尤其是他拿魚尾纏著路克斯的腰那一幕。
阮辰腦子一抽,話到嘴邊成了:“是我願意纏在他身上的。”
飛艇裡安靜了幾秒。
意識到他說了什麼,阮辰當場焦化。
“……我就不該跟你這倆臭情侶坐一架飛艇。”文森無語凝噎。
路克斯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帶著笑意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好一會。
直到阮辰受不了地把操縱桿掰動,將椅背整個調轉過去背對他們,他才收回視線。
啊啊啊!
路克斯還在和文森商量去邊界的事,阮辰獨自在後排捂臉崩潰。
他都在說些什麼?!
他腦子肯定壞了。
阮辰無聲地扭曲了一會表情,又鹹魚一樣放棄掙扎攤在椅背上。
旁邊的窗戶映出他的臉,比昨晚吃的那隻花螃蟹殼還紅。
他反覆揉搓自己的臉和耳朵,越揉越覺得熱得慌。
忽然,頭頂映下一道陰影。
阮辰抬頭,路克斯已經俯下身來,柔順的金色長髮向前傾瀉進他的領口,屬於對方的氣息瞬息將他包圍。
“做什麼?”他立馬伸手去推人魚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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