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瞅了一眼路克斯,阮辰煩悶地薅了一把頭髮。
誰知道斷開的指甲卡在了頭髮絲上,他震驚:“……喵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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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家裡,看見人魚拿出的一支從未見過的指甲鉗,阮辰還是慫了。
“我不要你剪了!”他飛快從路克斯懷裡蹬著胳膊腿溜下去,一眨眼就把自己擠進了臥室的衣櫃裡。
“軟軟。”路克斯眼看著他把頭髮擠成亂七八糟的一團,無奈道,“不會剪疼你的,出來。”
阮辰死死盯著他手裡有自己半個手那麼大的工具,腦袋搖成撥浪鼓:“我真的不用剪了,我自己可以咬掉。”
他小時候沒少見過朋友啃指甲,都不需要剪的,啃得整整齊齊。
“什麼咬掉?”路克斯試圖和他講道理,“你再不剪,一會掛到別的地方,連著肉裡的一起斷掉,有你疼的。”
衣櫃裡的小身影蜷成一團,根本不為所動。
最後,對峙失敗,一番鬥智鬥勇後,阮辰還是被路克斯抓著手腕從衣櫃一路抱到客廳沙發。
人魚輕鬆壓制住他不斷撲騰的胳膊腿,迫使他展開手指。
眼看著指甲刀逼近,阮辰不敢再亂動了。
“咔擦”一聲,他折斷的指甲被剪掉。
阮辰渾身一震。
“乖。”翻譯器裡傳來路克斯低沉的誘哄,“剪完再給你開一盒零食。”
阮辰雙目瞪圓,仰頭:“喵嗷嗷嗷嗷!”
路克斯的翻譯耳機早在剛才激烈的掙扎中不知道被打落在了哪裡。
聽到叫聲,他輕輕笑了笑:“嗯,軟軟說的對。”
阮辰:“……”
我特麼在罵你!
感覺到人魚已經接連剪了他兩個指甲,他忍不住扭頭過去瞅了一眼。
沒像他想象中剪得很醜又很禿。每個指甲都順著手指的形狀留了一個完美的圓弧。
雖然能明顯看出來是第一次剪,動作還不太熟練,不過勝在態度非常端正認真。
懷裡的人安靜下來,路克斯還有點不習慣。
他調出光腦的翻譯功能,在阮辰耳畔問:“軟軟是不是心情不好?”
“……沒有。”阮辰稍稍把臉側開。
察覺自己語氣過於生硬,他又放軟了一些:“我沒有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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