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鮫人開始受傷了,鮫人的血液開始在海中瀰漫,海中已經充滿了血液的氣息,再這樣下去,將會引來那些生活在這片海域中的巨獸,同樣的,鮫人也是他們的食物來源之一。
韓權並沒有帶人下死手,他們的目的是帶鮫人回去,這樣才能有源源不斷的鮫珠供他們修行,但是他也不介意殺雞儆猴,解決掉帶頭的幾人。
出來的,基本都是鮫人一族的青壯年,老弱婦孺正在光罩內,看著這觸目驚心的一幕。他們一個個眼含血淚,但是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已的丈夫,父親,被人類用鎖鏈捆住,亦或者被當場殺死。
“叔叔!”小鏡子聲音嘶啞,脖子已經有鮮血滲出。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鎮殺,由於是突然死亡,鮫人並沒有化為泡沫,迴歸海洋,他們的屍體緩緩上浮,被洋流帶走,消失在幽暗之中。
活下來的鮫人被倒鉤刺入血肉,鎖鏈捆綁,被向著海面拉去。
小鏡子咬著嘴唇,懊惱、自責、驚恐,無限充斥著自已的心靈。
“爺爺,小鏡子對不起你,對不起族人們。”小鏡子眼神渙散,他已經料想到了自已和這些被抓族人的下場。
暗無天日的牢籠,被當做牲畜一般對待,一直到眼睛哭瞎,無法產珠時,被人類剝皮、蛻骨、抽筋,腐爛的血肉再被當做垃圾一般丟掉。
“孩子,你無需自責,這就是我鮫人的宿命,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孃親。”老族長搖了搖頭。
“明鏡,我的孩兒,爹爹無能,當初沒能保護你,現在,就連小鏡子……”老族長閉起眼,哽咽著,就像是失了魂一般,任憑著鎖鏈的拖拽。
其他的鮫人此時也是如此,他們奮起反抗,可到頭來,依然擺脫不了這該死的命運。
韓立等人鑽出海面,島嶼旁邊,一艘巨大的海船停靠著。
他們暴力的將被撲的鮫人丟在甲板上,開始飲酒作樂,藉著海風,海船緩緩向遠處駛去。
韓立走向甲板,手持一柄骨刀,蹲在小鏡子面前,骨刀在韓立手中閃著森森寒光。
“畜牲!你要做什麼!”老族長見狀,駭然失色,朝著韓立怒吼道。
“無能狂吠!”冰冷的骨刀貼著小鏡子的臉劃過,韓立冷然一笑。
“嘖嘖嘖,你應該感謝我,因為你馬上就要見到自已的親生父親。”韓立眯起眼,一字一句說道。
韓立的話無異於殺人誅心,這就像一柄重錘,重重擊打在了小鏡子的心靈深處。
“啊!”小鏡子嘶吼一聲,突然起身,朝著韓立的咽喉咬去。
“滾!”韓立掄起巴掌,狠狠扇在了小鏡子的臉上,小鏡子倒飛而出,撞在了船板上,掛在脖子上的骨哨也隨之掉落了出來。
“孩子!”老族長想要起身,但奈何魚尾在這甲板之上毫無用處,只能不停的呼喊道。
“該死的雜種。”韓立起身衝著小鏡子吐出一口濃痰,惡狠狠的說道。
看到骨哨,小鏡子的瞳孔漸漸放大,一抹希望出現在了眼底深處。
小鏡子蠕動到骨哨旁邊,將骨哨叼在嘴中,下一秒,響亮的骨哨聲響徹整片海域!
“哥!救我!”小鏡子撕心裂肺的呼喊,可是茫茫海面無一人出現。
“哥……”小鏡子的心再次跌入了谷底,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吹響骨哨。
“該死的東西!”韓立快速走到小鏡子身邊,一腳踩到小鏡子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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