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的異動漸漸平息,但那片海域的上空依舊籠罩著一層厚重的烏雲,彷彿天地間的力量還未完全平復。海岸邊,五道身影立於虛空,彼此之間雖未言語,卻隱隱有劍拔弩張之勢。
“紫霄,你倒是心急。”一襲白衣的男子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他手中握著一柄長劍,劍身如霜,寒氣逼人。
紫霄真人冷笑一聲,周身雷電纏繞,聲音如雷鳴般低沉:“白無塵,你天山向來喜歡招搖,怎麼,這次倒是不急了?”
白無塵目光一冷,手中寶扇微微震顫:“天淵之事,各憑本事。你若想搶先一步,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一旁,一襲月白色長裙的女子冷冷開口,聲音如清泉般冷冽,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爭來爭去,不過是浪費時間。紫霄,你若真以為憑一己之力便能拿下天淵,未免太過自負。”
紫霄真人瞥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月華仙子,你清月教向來不問世事,怎麼,這次也坐不住了?”
月華仙子冷哼一聲,目光如刀:“天淵乃神物,豈能落入你這種狂妄之徒手中?”
“狂妄?”紫霄真人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譏諷,“我玄天教行事,何時輪到你們指手畫腳?”
一旁,手持拂塵的青袍老者笑眯眯地插話道:“諸位,何必傷了和氣?天淵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紫霄真人冷冷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我可沒時間與你們虛與委蛇。”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己化作一道雷光,朝著皇朝方向疾馳而去。
白無塵見狀,眉頭微皺。
月華仙子冷冷說道:“他向來如此,目中無人。不過,天淵之事,豈是他一人能獨吞的?”
青陽子撫了撫長鬚,笑眯眯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各憑本事吧。不過,老夫倒是覺得,紫霄此行,未必能如願。”
白無塵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他若真以為憑一己之力便能拿下天淵,未免太過天真。”
月華仙子冷冷看了兩人一眼,轉身離去,聲音遠遠傳來:“多說無益,各憑本事吧。”
皇朝境內
天色漸暗,皇朝的上空忽然被一層厚重的烏雲籠罩。那烏雲翻滾如墨,彷彿要將整個天地吞噬。雲層中,隱隱有雷光閃爍,彷彿有某種恐怖的力量正在醞釀。
皇朝的百姓們抬頭望天,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那股壓抑的氣息卻讓他們感到心悸。
皇宮內,姚夢齡與景十等人站在殿前,眉頭緊鎖。她抬頭望向天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這天地異象,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彷彿雷鳴般震耳欲聾:“景朝人皇,何在?”
那聲音高高在上,彷彿天地都在為之震顫。景帆臉色一變:“這是……上蒼之人?”
紫霄真人的身影出現在皇朝邊境,周身雷電纏繞,彷彿一尊雷神降世。他抬頭望向皇朝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區區下界皇朝,也敢與上蒼爭鋒?真是可笑!”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己朝著皇朝皇宮疾馳而去。隨著他的靠近,皇朝上空的烏雲越發厚重,彷彿要將整個天地壓垮。
小九站在皇宮之巔,目光冷峻地望向遠方。他早己感應到了那股來自西方的異動,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