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怕我洛陽紅行事不端,會吃了你不成?還是說……有些人習慣了這般隱於暗處,連求人辦事,也這般……見不得光?”
她的氣息帶著暖香,拂在淵的臉上,帶來一陣莫名燥熱。
淵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有些狼狽地偏開頭,避開了那灼人視線,含糊道:“……並非疑心,只是……我此刻,實在不便示人。”
洛陽紅見狀,眼底笑意漾開,卻也不再緊逼。
她翩然轉身,紗裙曳地,重新飄回雲榻。
“罷了,強扭的瓜不甜。那你總得讓我知道,此刻站在我面前的,究竟是哪個吧?這般藏匿形跡,我可不敢隨便應承什麼,萬一惹上麻煩,我這弱小女子可擔待不起。”
然而,她話音未落,正準備倚回榻上時,卻因眼前的景象而猛地頓住。
只見淵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抬手,一把扣住了斗篷的邊緣,隨即用力一扯!
寬大的斗篷應聲滑落,露出了掩蓋其下的真容。
霎時間,暖閣內的空氣都凝固住。
一張蒼白卻依舊輪廓分明的面容,暴露在外。
然而,更令人呼吸為之一窒的是,這張臉上,從額角到下顎,乃至從衣領縫隙中露出的脖頸。
佈滿了縱橫交錯的恐怖裂痕!
那裂痕並非新鮮的傷口,沒有鮮血,卻透著令人心悸的脆弱感。
彷彿輕輕一碰,整個人就會化作一堆碎片,徹底崩解。
洛陽紅臉上那慣常的、彷彿永遠不變的慵懶笑意消失,被震驚所取代。
她那雙總是流轉著風情的眸子,此刻瞪得極大,瞳孔深處清晰地倒映著淵那張佈滿裂痕的臉。
她甚至不自覺地吸了一口涼氣。
淵迎著她那目光,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他聲音低沉,帶著認命般的平靜:“這副模樣……若不遮掩些,只怕所到之處,引起的不是敬畏,而是恐慌了。”
他頓了頓,語氣沉重,“準確說,我這身皮囊……已經碎了。不過是靠著些許外力,勉強粘合在一起。”
洛陽紅心中掀起大浪。
她萬萬沒有想到,當年那場驚天動地的仙山之戰,竟給淵留下了如此可怕的道傷!
看他周身雖佈滿可怖裂痕,氣息卻並未完全渙散,反而有一種被強行凝聚的穩定感,她立刻想到。
定是封燭與雷晨那兩位神尊,用了逆天手段,才將他這具瀕臨崩滅的肉身,穩固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起伏,臉上恢復了平靜。
她緩緩坐直了身體,目光沉靜,看向淵:
“那說說吧,來找我,究竟所為何事?”
”?哪在庭王,道知想我“:道說晰清,句一字一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