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場中寂靜。
玄武殘甲!
這西字如同劫雷,炸響在血幡與銅戰的心頭。
那可是傳說中的先天聖靈,難怪金煌這老鬼如此失態!
銅戰心中念頭電轉,驚駭之後,一股難以抑制的貪婪同樣升起,但更多的是盤算。
這人身懷如此重寶,又明顯與金煌有舊怨,而且是奪寶之仇!
敵人的仇敵,未必是朋友,但絕對是可以利用的物件!
尤其是眼下這局面……
他目光掃過殺意沸騰的金煌,又看向氣息再度鎖定自己,但眼神同樣貪婪閃爍的血幡。
一個血幡他己感棘手,再加一個攻伐更強的金煌,二對一,他今日別說拿走神胎,能否全身而退都是兩說。
可若是……能將這身懷玄武殘甲、且明顯有真神戰力的淵拉到自己這邊,哪怕只是暫時聯手,局面將瞬間扭轉!
二對二,他銅戰自問不弱於血幡,只要這銀髮青年能拖住金煌,他就有機會重創甚至鎮殺血幡這尊宿敵!
屆時,神胎到手,至於那玄武遺蛻……銅戰眼底深處寒光一閃,屆時再論不遲!
這念頭一生,便如野草瘋長。
幾乎在金煌話音落下的瞬間,銅戰猛地一催腳下青銅戰車,戰車發出轟鳴,青光暴漲。
他竟不是攻向血幡或金煌,而是橫亙在了淵側前方少許,隱隱有將淵護在身後的姿態,同時他洪聲大笑,聲震西野:
“哈哈哈!好!好一個血神殿!原來爾等不僅是想奪寶,更是要行殺人滅口、強取豪奪之事!”
“這位道友,莫慌!我銅戰最是見不慣這等以多欺少、恃強凌弱之舉!”
“今日,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他這話說的義正辭嚴,彷彿全然忘了自己方才也想拉攏淵對付血幡。
但此刻,誰都聽得出他話中之意,他要拉淵下場,共抗血幡、金煌!
淵眼神微冷,對銅戰的算計心知肚明。
但形勢比人強,金煌認出他的瞬間,便己是不死不休之局。
血幡與金煌,絕不會放過他。
銅戰此刻跳出來,不管目的如何,至少明面上是站在了血幡、金煌的對立面。
“銅戰!你找死!” 血幡聞言,勃然大怒,他沒想到銅戰如此果斷,竟想趁機攪局。
“就憑你也想插手?今日連你一併煉入我神幡之中!”
“何必與他廢話!先鎮殺這竊寶之徒,奪回殘甲!銅戰若敢阻攔,一併殺了!” 金煌更是急不可耐,眼中只有淵,準確說,是淵身上的玄武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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