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那奇癢與隨之而來的暖流交織,這種感受,只能說,簡首了。
淵強忍著抓撓的衝動,內視己身,確認光華確實在以有效方式,修復著自己,雖然速度不算快,但確是實實在在的。
他抬起頭,眼中警惕與疑惑更甚,看向那依舊懸坐空中的麒麟殿主,不明白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將自己困住,不殺不辱,反而出手治療?
似乎是看穿了淵的疑惑,麒麟殿主敲了敲膝蓋,語氣甚至帶著點催促的意味:“還愣著幹什麼?這等精純的青麟氣,旁人求都求不來。”
“這可是修復你這身破爛道傷的良藥。錯過了這村,可沒這店。”
淵眉頭緊鎖,心中念頭飛轉。
對方此言,是真是假?是陷阱,還是另有所圖?
但眼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體內那什麼青麟氣己然在發揮作用,抗拒也是徒勞,反而可能激怒對方。
倒不如順勢而為,先盡力恢復些戰力,再圖後計。
念及此,不再多言,當即盤膝坐下,收斂心神,開始全力調息療傷。
哪怕這真是毒藥,此刻也只能先吞下再說了。
看到淵如此識時務,麒麟殿主嘴角玩味更濃,他懸坐在那裡,目光饒有興致,落在淵身上。
這麒麟大殿內,沒有門窗,不見日月,感受不到外界光陰的流逝,只有永恆的明珠光輝照耀。
淵沉浸在內息調理之中,物我兩忘。
而那青麟氣果然神異,所過之處,受損的經脈被滋潤修復,暗淡的臟腑重新煥發生機,虧空的氣血也得到了補充。
麒麟殿主閒極無聊,身形飄然而下,不再懸坐,而是揹負雙手,開始繞著淵踱步。
他腳步無聲,目光在淵身上掃過,他看得極為仔細,不時還輕輕“嘖”一聲,或是點頭,就像在鑑賞藝術品,眼中滿是好奇。
最後,他將目光停留在了淵心臟的位置上,眉頭一挑。
……
首到淵吐出一口濁氣,帶著淡淡的腥甜和草木清氣,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簾掀開的剎那,是一張放大後的臉,以及額前那對近在咫尺的玉角。
麒麟殿主不知何時又湊到了跟前,幾乎像之前初次見面時那樣,臉對著臉,饒有興致的看著淵。
“?(?“?”? )?”淵心中猛地一跳,幾乎是條件反射,身形向後暴退,拉開了距離。
體內剛剛平復的氣血再次鼓盪,擺出了防禦姿態。
待看清是麒麟殿主,且對方似乎並無立刻動手的意圖後,他才鎮定下來,壓下心頭驚悸。
淵抱拳沉聲道:“多謝前輩相助療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