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您的回來。”
切斷聯絡,林小小立刻召集所有人宣佈了天亮就要離開的決定,其中也包括原本聚集在廣場上的民眾。
看著他們或是麻木或是迷茫的臉,林小小聲音沉穩:“根據我們的調查,昊天避難所高層夥同不法分子劫掠普通人去做人體實驗,這是非常惡劣的行徑!”
帶著怒火,林小小目光掃過下面所有人:“我想你們中肯定有一大部分人都清楚這件事,甚至有人還是他們的幫兇,按道理你們這群人應該一個不留替那些枉死之人償命!”
聽到這話,原本安靜的眾人立刻喧鬧起來,有人指認誰是幫兇,有人反駁自己是被迫,還有人陰陽怪氣林小小站著說話不腰疼……
聽著他們的爭吵,林小小既沒有斥責也沒有同情,她只是平靜地宣佈了一件事。
“早上我會帶人離開這裡,你們做好準備跟在後面,不聽話的你可以一個人留在這裡喂變異動物。”
說完這番話,林小小頭也不回地走進樓裡,完全不在乎那些人背地裡如何喧鬧不滿和爭吵。
“憑什麼帶我們走,這裡不是住的好好的,又不是我讓李昊天干壞事的!”
“這是準備當我們的新老大?她一個女人憑啥當老大,劉二姐都沒當上老大呢。”
“又不是我們要幹壞事的,那都是被逼的,我不幹就得被李昊天打死啊……”
外面喧鬧不止,林小小卻不打算解釋任何東西。
如果不是看到裡面還有女人和孩子,她根本不會留下任何一個人。
生逢亂世,林小小隻想保護好自己和家人,救助其他人全看心情,所以她懶得搞那些收服人心的套路。
不管那些人經歷了怎樣的爭吵,第二天所有人在楊鐮祭出死神鐮刀的時候全都默默低下頭跟上了回程的隊伍。
笑話,楊鐮可是不會跟他們講任何道理的,昨天晚上就有幾個鬧事的被楊鐮和風羽直接切片了。
是的,每一片都薄如蟬翼,那血腥的場面把許多孩子嚇的哇哇大哭。
別說這些人了,就連公孫和王落幾個今天也跟楊鐮兩人拉開了距離。
不是他們慫,實在是這兩位殺人的手法太有藝術了,他們欣賞不來。
就在他們離開後的下午時分,兩輛卡車停在了實驗室工地附近,領頭的正是被劉孤放跑的那個白大褂研究員。
看著被爆炸的痕跡和發出腐臭味道的碎肉,白大褂立刻回到了車上。
“少爺,實驗室已經被夷為平地,看痕跡對方應該來了三位覺醒者。”
撫摸著趴伏在腳下的巨虎,唐明遲聲音慵懶:“做的不錯,聯絡到劉孤了嗎?”
“暫時還沒有,我……”
白大褂剛想解釋,一個巨大的身影卻突然撲了過來,他的脖子直接被咬斷,頭顱咕嚕嚕滾到了唐明遲腳下,血液染紅了潔白的地毯。
看著白大褂哪怕死去也依舊圓睜的眼睛,唐明遲一把將身側一絲不掛的少年推下床。
“去,把他的眼睛挖了餵給大白。”
“是,七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