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暗籠罩的荒野上滿是斷壁殘垣，滿天星辰帶來的微光讓林小小看到了荒野真正的模樣。
她還是不理解：“他們是搶不到獻祭的靈魂所以消亡的嗎？”
她親眼在塞納斯的記憶中看過那血腥殘忍的祭祀，她明白這些被囚禁的所謂神明的存在最需要的也是補充神力的祭祀，她無法說服自己與這樣的存在合作。
然而火併未回答林小小的問題：“人類，你認為我是怎麼成為神明的？”
“修煉成神的？”林小小下意識地想到了修仙，在她的認知裡仙和神都是同樣超越人類的存在。
發現火併未點頭肯定，她試探詢問：“那難道是被封神榜封神的？”
說到這裡她有點興奮，因為荒野上那麼多倒塌的神殿證明著所謂的神明和神位並不稀少，而能讓這麼多神明同時出現的似乎就只有封神這一點。
凌浩和塞納斯也能奪取其他神明的力量，這不也說明這些神位其實就是一種職位，有能者居之。
似乎是她興奮的目光過於明顯，火瞥了一眼凌浩嗤笑：“他只是奪取了神明力量的小偷，真正的神明權柄並未在他手中。”
“神明權柄？你是說技能？”
作為一個被網路深深荼毒過的人類，林小小腦子裡對於神明的理解幾乎為零，她能想到的大約就是遊戲裡那些可以升級打怪解鎖技能的所謂神明。
全身跳躍的火光停滯一瞬，火拉直嘴角無奈點頭：“用人類的思維可以這麼理解吧，他就相當於只有力量數值的假神，神明的權柄和願力他都沒有。”
“願力？”聽到這個有點熟悉的詞，林小小驚奇：“原來你們也是接受人類信仰升級的？”
點點頭，火之間跳動的火焰勾勒出簡單的畫面，畫面中無數人類跪拜磕頭塑造神像。
“是的，我們本就誕生於人類的信仰和執念，我們所擁有的力量也來自於無數信徒真實的信仰。”
似乎被一道驚雷劈中，林小小腦中那些有關於神明的迷霧被徹底擊碎，此時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火嗤笑凌浩是個無名無分的小偷了。
“等等，如果神明的權柄來自信徒，那塞納斯為什麼能成神，他可沒有任何信徒！”
想到塞納斯生前只是個普通人並沒有什麼信徒，林小小瞬間覺得自己抓住了火所說成神論中的漏洞。
黑著一張臉用神力恢復好自己的頭髮，塞納斯額頭星辰印記閃閃發光：“誰告訴你我沒有信徒的，成為星空之主以後我在不同小世界收集了很多信徒願力。”
“你也有信徒？”
“廢話，我可是成功從智腦那傢伙手裡篡奪了星空神力的偉大存在，人類信仰我不是很正常？”
這下連火都驚訝了：“你居然能從那傢伙手裡篡奪神力？”
不是她看不起塞納斯，實在是火這樣古老且擁有無數信徒的神明都無法從智腦那裡佔到便宜，她不相信塞納斯這麼一個弱小的存在能做到打敗智腦。
被林小小和火同時用質疑的目光盯著，塞納斯額頭星光越發明亮：“看什麼看，你們這些滿腦子打打殺殺的笨蛋，我可是策反了智腦手底下幾員大將得來的神力，它們擁有不少信徒。”
“策反，所以你曾經也是智腦手底下的人？”
林小小很快抓住重點，塞納斯毫不慚愧地點頭：“對，打不過就先加入，當初我一個小小的人類靈魂可沒辦法和智腦那傢伙抗衡。
不止是我，凌浩那傢伙不也叛變了。先活下來，這樣才有機會謀劃未來。”
“那你是怎麼從智腦手底下逃脫的，現在的你應該也沒有辦法和那傢伙抗衡。”火這話說的極為篤定，畢竟塞納斯現在的實力和她都沒辦法相比就更別說逃脫智腦的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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