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正豔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她看著頭頂的夜空，沉默了很久。
“緬州。”
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蘇念盯著她：“具體位置。”
“我不知道具體位置，妖盟總部是流動的，每隔一段時間就換地方，我只知道目前在緬州，靠近龍國邊境的山區裡。”
“你去過？”
“沒有，我並沒有加入妖盟。”
蘇念冷冷看著她，判斷她沒說謊。
“九尾妖狐的事，你知道多少？”
花正豔搖頭：“妖盟就是她當初一手建立的，我只知道這麼多。”
蘇念沉默不語，似乎在考慮是否殺她。
花正豔躺在地上，完全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太大。
她知道蘇念要殺她很容易，抬抬手的事。
最後，蘇念沒有動手，轉身朝院外走去。
花正豔愣了一下：“你不殺我？”
蘇念頭也沒回：“你對我沒威脅。”
他走出院子，消失在夜色裡。
花正豔躺在花叢中，渾身是傷，動彈不得。
她看著那個方向，眼神複雜。
這個人，比她想象的要難纏得多。
蘇念回到車上，點了一根菸。
緬州，那個地方他知道，跟龍國接壤，常年混亂。
毒品，電信詐騙，暴力犯罪，在那片土地上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政府軍控制不了的地方，地方武裝說了算。
妖盟把總部設在那，確實聰明。
龍國的守夜人再厲害，也不方便越境執法。
一旦進入緬州，就等於失去了後援和合法身份，處於危險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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