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日子選在週六,前一天晚上謝梵天就和江羽書還有一些重要賓客提前去別墅了。
林子瑜和陸影安也來了,兩人這段時間在忙實習的事,陸影安見到謝梵天面上還有點歉意,他向韓嫣然透露了謝梵天強迫江羽書的事。
謝梵天淡淡一笑,精神很好,簡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行走的代名詞:“沒事兒,你不說我媽也能查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江羽書沒有因為這事離開……謝梵天臉上露出笑容。
婚禮前一天晚上,親近的人都在身邊,長輩們吃了飯就去休息了,留下小輩們在樓上玩。
樓上泳池、看電影、玩遊戲的地方都有,江羽書跟林子瑜坐在一起,偶爾林子瑜跟他說話,禮節性的回覆。
“管理公司挺累的吧?”林子瑜笑著問,認真地打量面前的人。
一段時間不見,江家發生了這麼多事,當初江羽書跟他們初次見面時誰也沒想到面前這人能直接幹掉江銘,繼承了整個公司。
關鍵江羽書無論是從臉還是周身的氣度都和當時初見沒什麼區別,臉還是那麼清冷好看,身上的氣質更沈穩了,有一股淡淡的書卷氣。
權利和野心並沒有在他臉上顯露出來,也沒有摧毀他內心,只讓人看著他就覺得他是個內心堅定的人。
江銘出事時不少人發訊息問候,林子瑜也是其中之一,江羽書臉上的表情比起平時柔和了一點:“還好。”
他說著看向一邊的謝梵天,謝梵天跟人喝酒,作為馬上就要結婚的主角,是個人都想敬他一杯,江羽書性格清冷,在韓嫣然、謝父面前都這樣,更何況是在其他人面前了,沒人敢去討這個嫌。
反觀謝梵天就親切多了,幾乎來者不拒,今晚住在別墅的除了林子瑜和陸影安,還有旁支的一些親戚小孩兒,場面鬧騰的很。
江羽書神色淡淡,跟林子瑜說了幾句話就回去了。
別墅很大,比江家的房子還要大,不知道謝家買了多少房子,他乘坐電梯上樓,他們住的主臥,換掉身上的衣服,洗漱好之後設了個明早的鬧鐘便躺下了。
江羽書躺下沒多久,門就被人輕手輕腳的開啟,有個身影在黑暗中摸索著,待眼睛適應了黑暗,就慢慢摸到床上,江羽書側著身子睡,臉對著一邊,謝梵天看著江羽書在夜色下朦朧的臉,忍不住湊過去輕輕親吻他的唇。
江羽書都快睡熟了,聞到一股濃重的酒氣,話都沒說一句,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通吻,推開謝梵天:“起開。”
謝梵天已經有點醉意了,他酒量很好,但架不住心裡高興,一時就多喝了點,嘴裡嘟囔了句什麼,又湊過來想親江羽書。
江羽書被他鬧得睡意全無,湊近了聞到一股酒味,他是真不喜歡喝酒,除非不得不喝的場合,謝梵天這麼醉醺醺的要親他,嘴裡還唸叨著江羽書的名字。
江羽書跟醉鬼沒什麼可糾纏的,想推開謝梵天,又被他抓著手動彈不得,壓在床上,正要吻下來,江羽書也不掙扎,就冷聲道:“明天起晚了,婚禮還辦不辦了?”
這話可算拿捏到謝梵天的軟肋了,他難得喝這麼多酒就是因為明天結婚,心裡高興,其實還保留著一點神智,這要是因為喝醉了鬧出什麼意外讓婚禮取消,那他直接找條河跳下去算了。
謝梵天連親都不敢親了,老老實實的放開江羽書,江羽書看他模樣,知道他還沒醉得太厲害,輕哼一聲:“去洗漱,睡覺。”
謝梵天聽出江羽書語氣不太高興,飛快去浴室洗了個澡,把身上的酒氣都洗乾淨,再輕手輕腳的上床,感覺身旁的人還沒有睡著,知道是自己把人吵醒的,把人攬到懷裡,滿臉歉意道:“把你吵醒了,今天一時高興就多喝了點。”
謝梵天喝酒一般都是情緒大起大伏的時候,平時確實很少喝,就算喝也不會喝醉。
謝梵天唇貼著江羽書後頸,小心翼翼地:“你是不是不高興?”
江羽書不說話,彷彿睡著了,謝梵天抱著他,生怕把人惹不高興了,在心裡暗罵自己:“我下次不這樣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你生氣就罵罵我,或者就像剛才一樣說一句話,我就算醉得不醒人事也不敢造次了。”
江羽書甚至不用說話,只要生氣了讓謝梵天察覺到,謝梵天立馬就知道錯了,比別人說一百句話都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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