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十章:記住也沒用,他也不是個能聽勸的
學校門口時常有學生出入,江澄澄著急跑出來左顧右盼的樣子已經吸引了一些目光。
他呆楞在原地,震驚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四十多歲,應該和江銘差不多大,但他臉顯然不像江銘那樣保養得當、意氣風發,面前的男人滿臉的溝壑,皮膚粗糙,是江澄澄從來不會去注意的人群。
他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要擺脫男人的手:“你認錯人了!”
但男人的手像鐵鉗一樣禁錮著他的雙手,江澄澄根本沒辦法掙脫,只能站在原地聽男人斬釘截鐵地說:“你媽媽是杜語琴,她在商場工作時我們在一起過,後來因為一些事分開了,算算時間,你今年應該二十歲了。”
江澄澄猛地抬頭,心臟狠狠收縮了一下,他今年的確二十歲了,他也聽他媽媽說過,以前還沒懷他時,到處打零工,過的很辛苦。
他小時候還問過媽媽,為什麼別的小孩兒都有爸爸,只有他沒有。
他媽媽總是閃爍其詞,後來被問煩了,乾脆說他爸爸已經不在了。
是因為他們分開了嗎?
江澄澄不敢深想,看著男人蒼老的面容,他穿著最普通的衣服,一雙大手漆黑布滿老繭,是風吹日曬做苦力的手。
他本能的抗拒這個人是他的爸爸,倉促環顧,周圍的人隱隱朝這邊聚了過來,這裡是校門口,男人拉扯著他的樣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了,心裡慌得不行,面上冷酷道:“你不是我爸爸,我有爸爸!你再這樣糾纏我,我要報警了。”
江澄澄著急脫身,掙扎的力道就有點大,原本像鐵鉗一樣鉗制著他的手,竟然被他甩開了,他的手甩在男人手上,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江澄澄楞了一下。
男人輕易就被他掙脫開,那張臉上浮現了一絲痛苦,低下頭頹喪道:“我知道你現在過的很好,我當時不知道杜語琴懷了我的孩子,是在電視上看到杜語琴身邊站著的你……你和我年輕時很像,我這才……我沒有惡意,只是看新聞說你要過生日了。”
他尷尬地搓了搓手指:“我想給你送一份生日禮物,沒有別的意思。”
男人說完轉身走了,他一隻腿有點瘸,走起路一瘸一拐的,身影看著很落寞。
男人離開了,江澄澄看著男人的背影,心裡的滋味很不好受,他已經做好了報警的準備,只要男人還敢糾纏他,他就要叫學校的保安了。
可是男人離開了……難道他真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嗎?
如果他是,他要怎麼辦?
江澄澄心亂如麻,暫時將江羽書拋到腦後,甚至不敢去看圍觀群眾指指點點的目光,馬不停蹄地回家了。
他前腳消失,後腳就有人將這場鬧劇發到A大學生群裡。
-
江澄澄跑回家,進門就跑回房間裡,他整個人都迷茫了,呆呆地望著虛空。
突然,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他媽媽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聽到電話那頭的人溫柔地問他怎麼了,江澄澄緊緊握著手機,惘然道:“媽,我……好像看見我爸爸了。”
…
杜語琴馬不停蹄的從公司趕回來,一回來進了江澄澄的臥室,看到江澄澄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整個人都呆呆的,像是受了很重的打擊。
杜語琴顧不上心疼,皺著眉,風塵僕僕的趕回來,就因為江澄澄模稜兩可的話,連喘氣都顧不上就問:“你在電話裡說的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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