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書點點頭,又跟教授聊了兩句,對方還有事,一會兒就告辭了。
江羽書則走到一旁靜靜看著旁邊的花草,牆角那株三角梅在又一年花期開的格外茂密,生命力頑強的植物,抓到一線生機就會拼命往上爬,不用怎麼照料就能在屬於它的季節綻放出全部。
他在等人,附近也有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見江羽書跟教授交談時態度並不冷傲,想著這次畢業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有人忍不住走過去,輕聲問:“能拍個照嗎?”
江羽書回頭,看著面前臉上寫著期待的女生,點了點頭。
有了一個成功的例子,就像漁網被撕開了條口子,男男女女等著跟江羽書拍照,拋開江羽書的容貌,光是對方的身份就給他渡了一層光環,以後拿著照片還能出去說我跟江羽書是校友云云。
拍照不費多大的事,大家都不太會得寸進尺,所以等謝梵天終於甩掉一堆人要拍合照的請求過來,看見的就是江羽書像個景點一樣被換著打卡的場面。
他沒忍住,輕輕笑了起來。
不止教授發現江羽書身上的變化,與江羽書朝夕相對的謝梵天有更深的感悟,現在的江羽書更平和,更熱愛生活,他樂於看到江羽書這樣的改變。
更何況謝梵天在旁邊盯著呢,不管男的女的,要是稍微靠近一點就會被他眼神警告,江羽書手指上的婚戒也不是擺設。
江羽書看到謝梵天臉上的笑容,瞥了他一眼,跟旁邊人說了一句,轉身朝著謝梵天走過去。
謝梵天笑著牽起江羽書的手,絲毫不顧及別人的眼光。
牽手走在校園路上,謝梵天臉上隱隱露出點興奮,這是他心底一個小小的夙願,一直沒機會實現。
能光明正大跟江羽書在學校裡牽手,簡直是他夢寐以求的事。
謝梵天嘴角一直掛著笑,江羽書的同學裡有的還記得謝梵天曾經陪江羽書上過課,當時疑惑不解,現在看到兩人便有了答案。
即便傳言都說兩人是聯姻,但任誰真正看到兩人在一起的樣子,謠言都會不攻自破。
無他,謝梵天的狀態,那眼神里流淌的情意絕不是可以偽裝出來的。
兩人走到一棟教學樓前,看到那個熟悉的角落,謝梵天頓了頓,拉著江羽書就往裡走。
江羽書一見他的動作就知道他想幹什麼,想掙扎,但那點力氣在謝梵天面前完全不夠看。
就這麼半拖半就的跟著他走到角落。
江羽書對這個角落並不陌生,他把兩人接吻的監控發給韓嫣然,謝梵天就是把他拉到這裡。
歷史系不受重視,一年過去也沒什麼大的改變,但兩人的關係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江羽書眼底隱隱也流露出一絲感慨。
謝梵天把他抱進懷裡:“你當時在想什麼?”
在人來人往的學校這樣親暱,江羽書實在不能適應,從他懷裡出來,瞪向謝梵天:“嫌你煩。”除了這個還能是什麼。
謝梵天一點都不惱,笑吟吟的:“那現在呢?”
江羽書沉默了一下,當時的心境和現在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但謝梵天這幅樣子他就有點難以啟齒,好像在助長他的囂張氣焰。
謝梵天根本不需要他的答案,不等江羽書說話,他眼中盛著的笑意慢慢變得溫柔,望著穿著學士服的江羽書,心中的澎拜難以用語言來形容,於是付諸行動,攬住江羽書的腰,低頭重重地吻住了他。
江羽書先是驚訝想說話,正好方便了謝梵天長驅直入,纏繞著江羽書的舌頭不肯鬆開,箍著江羽書的手死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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