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怎麼帶著面巾偷偷摸摸地來我府,不過這說起來柳夫人被找到還得多虧娘娘,這王府裡住了十幾年的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一下就被娘娘找到了。”
陳為看了一眼沈瀲馬上低下頭。
尉遲烈輕哼一聲,“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狗咬呂洞病——不識好人心。”
他拍著沈瀲的手,“阿瀲,以後狗的事,尤其是那種跟在別人後面的忠犬,咱們別管啊。”
說完他換了一副面孔,對著下面的人吼:“快說,朕可不是皇后,沒有那多餘好心陪你們耗著!”
那丫鬟和幾個老僕下了一跳,丫鬟哆哆嗦嗦地坦白道:“是,是二小姐說要把柳夫人和小郎君餵狗,還讓我把兩個人都引到那假山洞裡...”
見她都說了,那幾個老僕也爭先恐後道:“我們幾個是府裡的工匠,那假山縫合處我們都知道在哪裡,二小姐要我們拆了假山把道口堵死。”
王清璇本就打著別人不知道那假山口的事,再者等他們找到那假山都堵死了,再救人人都死完了。
而且丫鬟和幾個老僕的全家性命在她手裡,事情發生在王家,還不是她一手遮天了算,撐死了就說是那虎虎自己貪玩,柳夫人去裡面找,不甚假山落下,造成慘劇。
但誰會想到突然衝出來一個沈瀲和陛下呢。
此刻聽著丫鬟和老僕都出賣了她,她牙齜目裂,“胡說!我有什麼目的去害和我無冤無仇的人,閒得不成!”
王夫人哀嚎了一聲,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一樣,拉著王清璇,“璇兒,你別說了,是我們娘倆兒得罪了皇后娘娘,快跪下道歉吧。”
王夫人拉著王清璇跪下了,哀嚎連連。
沈瀲心裡堵著棉絮一樣,冷冷地看著她們演戲。
尉遲烈氣笑,“阿瀲怎麼你們了?”
王夫人跪著去抓尉遲烈的袍角,“陛下還不知道吧,我們璇兒仰慕您,前陣子不小心在娘娘那兒提了一嘴您,想必就是這讓娘娘心裡不舒服,這才惱了璇兒,把這碰巧的災難變成人為的,嫁禍璇兒。”
說完她帶著王清璇向沈瀲磕頭,“娘娘,璇兒錯了,不該對陛下生妄心,我們再也不敢了,請娘娘繞了璇兒。”
話裡話外把沈瀲架在了話題中心,以大化小,還悄悄地轉變了針對物件。
尉遲烈一口氣順不上來,一腳踹開王夫人,“滾開!”
這時一直沉默的沈瀲按住他起身,走到陳為面前,“陳將軍也是懷疑本宮?”
陳為心裡懷疑,可嘴上道:“不敢!”
誰知道這時裡間的李青青卻在丫鬟攙扶下出來了,陳為跑過去,“你快躺著!”
李青青不理陳為慢慢出來,虛弱地對著沈瀲擠出一絲笑:“娘娘,您別怪我夫君,我信你。”
她和虎兒被困在裡面的時候,當石頭被推開,第一個看到的是沈瀲,她看見了她的眼神,那是絕望到底的眼神,她從前就知道皇后的賢明,更不相信她是一個會因為拈酸吃醋就隨便誣陷別人的人。
相反王清璇就有這個可能,李青青自詡自己沒什麼學識見識,可這樣就以為她沒注意到王清璇每次見到陳為時的小動作嗎,沒感受到王清璇在各種宴會上對她的處處針對嘛。
況且她早就認識皇后,相信皇后的心地,並且王清璇的動機更明顯。
沈瀲見著李青青出來,臉色蒼白快要暈過去的樣子,又聽到她的話,心裡動容,“謝謝你的信任,不過你還是進去休息吧,你身上都是傷,這點小事處理得來。”
李青青搖了搖頭,“別看我如此慘烈,可我皮糙肉厚,都是身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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