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姜清予的身影消失在木屬性小塔,青木峰長老震驚連連,“這這這...小丫頭竟然選擇了木屬性?”
劍修是可以悟出靈根以外的元素劍氣,但是很難,能做到的人可以算是天才中的天才,可謂是鳳毛麟角。
其他長老疑惑道:“難道小丫頭也有木靈根?”
天塹峰長老立馬否決,“不可能!都知道她是極品雷靈根,像他們這種天靈根,靈根之間也會相互排斥,她怎麼可能還會有木靈根。”
“那她進去不是浪費時間嘛,不如在外面就著靈氣繼續精煉修為。”
天柱峰長老扁了扁嘴,“你管人家小丫頭浪不浪費時間,就衝她半年時間就能登頂雷元素小塔,以她的天賦,就算修滿所有元素都不驚奇。”
“是啊,這樣天賦異稟的弟子已經很少了,既有能力,我們就盡最大能力滿足!”
長老們贊同地點點頭。
凌虛宗的長老就是這樣,雖然平日嘴上得理不饒人,但是一旦涉及到弟子們的修煉,不管是不是自己峰的,只要對弟子們好的,他們都會竭力支援。可能因為凌虛宗是四宗墊底,所以宗門長老惜才的心更甚。
而門內的弟子大多完全繼承了這一優點,雖然在宗門裡也會為了資源而產生各種矛盾,但一旦出了宗門,弟子們都會放下私怨,一致對外。
有了雷屬性小塔的經驗,姜清予進入到木屬性小塔,便開始吸收體內的木屬性劍氣,一邊吸收一邊感悟。
之前她一直用的都是雷屬性,木靈根鮮少用,若說雷屬性的劍氣是肆虐的,暴躁的,那麼木屬性劍氣則是溫和的,生機勃勃的,極具生命力。
姜清予瘋狂地汲取著塔內的劍氣,無論塔內的劍氣將她傷成什麼樣,她都不為所動,整個人像是入定了一般,等再次睜眼時,已經是一月後了。
姜清予不慌不忙到了第二層,而外面大殿裡的長老一臉茫然地看著塔外的白色光點從第一層躍到第二層,又在短時間內再次躍上第三層。
“這...這是妖孽吧!”天塹峰長老再也坐不住了,細長的眼睛都瞪圓了,不可思議地看著木屬性小塔上亮起的白色光點。
之前殺妖獸,可以說姜清予本身修為比同期進入的弟子高,之後雷屬性小塔,可以說她本身靈根資質極佳,但隨之木屬性小塔,她竟然能在短短兩個月時間躍上第三層,說她是妖孽都小瞧她了。
各峰長老如今是腸子都悔青了,早知此女天資這般卓越,他們拼著得罪真尊,也要搶回自己峰。
別人鑽研一個屬性都已經非常困難了,姜清予倒好,做什麼都能做好。
底下一位長老幽幽地說了一句,“我聽說她還學了煉丹和畫符?該不會這兩樣也...”
坐在上首的凌雲微微一笑,眼神里滿是驕傲,“各位長老不知道嗎?小丫頭這兩項啊,可是新人大比第一名哦。”
說著豎起食指,在面前晃了半圈,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殿上的長老如雷擊一般石化在原地,這樣想來這小丫頭不僅劍修的好,其他兩門也很好,要知道煉丹師在玄蒼大陸是多麼受人歡迎,符師也是輕易不敢惹的人物,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藏得這麼深,他們竟然都不知道。
驕傲歸驕傲,涉及姜清予的事情,凌雲都不得不防。
於是開口說道:“今日之事,不管小丫頭能不能再次登頂,又或者能夠通過幾座小塔,還請各位長老守口如瓶,不要宣揚了出去,畢竟我們凌虛宗這麼多年,才出了這麼一個天賦逆天的弟子。”
凌雲說這話時,眉眼深深,一向柔和的臉變得面無表情,更透出兩份凌厲,一股掌門的威壓縈縈環繞在周圍,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天塹峰長老起身,率先開口說道:“這是當然,想我們凌虛宗從四宗第一落到第四,這些年明裡暗裡被其他宗門的人嘲笑,如今好不容易出了一個拔尖的弟子,百年約定未至,怎麼樣也得保護好了。”
其餘的長老紛紛點頭,“是啊,四宗比賽還未開始,若是提早暴露弟子實力,恐惹來殺身之禍,在小丫頭還沒有完全自保之前,我們最好也不要表現出對她的太過特殊,還是那句話,天才不少,但是能成長起來的天才不多。”
所有人達成一致意見,之後的日子,他們親眼目睹著姜清予從木屬性小塔的第三層上升到第四層,隨後又進入了光屬性的小塔,用和木屬性小塔差不多的時間出來,再次進入了火屬性的小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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