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一片嘆息聲。
紀淮書盯著那道紫色身影,嘴唇緊抿,眸色極深,如深不見底的寒潭,心裡不由捏一把汗。
金剛猿一聲怒吼,張開滿是獠牙的嘴,朝著白色身影飛去。
周圍的弟子倒吸一口氣,不由呼喊道:“小心吶!”
自家師妹在和金剛猿搏鬥,無極宗弟子哪看得下去,急著說道:“別看了,所有的妖獸都朝著金剛猿跑去了,我們也快些趕過去幫忙吧。”
“可是金剛猿把路給斷了,我們也只能繞路過去。”不少弟子看著面前的景象,說道。
眾人看著滿是溝壑的路,稍不注意就會落進地面之間的夾縫裡。
“御劍,飛行器都拿出來,我們飛過去。”
“大家身上都帶著傷,靈力也還沒恢復,若是中途妖獸突然又像之前一般襲擊,我們怕是根本無力反擊。”
眾人臉上一股愁容,不是不想幫,而是有心無力啊。
在紀淮書沒出來之前,他們裡面大多數的人已經堅持了很久,身上全是被妖獸撕咬的傷口,體力早就支撐不住了。
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身上的傷和靈力也是需要時間恢復的。
就在眾人滿臉愁容之時,忽然有人喊道:“你們快看!”
只見金剛猿飛出去的身形在空中一頓,不知被哪裡鑽出來的一根金色的藤蔓緊緊桎梏住,隨後無數根藤蔓紛紛纏上金剛猿的身體,拖著他快速消失在眾人面前。
“剛才那是什麼東西?我都沒看清楚,就看見金剛猿被硬生生拖走了。”
“定是那兩人其中一人的法寶吧。”
“這麼看,我們好像不用過去了。”
“好像...是的。”
....
周圍弟子你一嘴我一嘴的說這話,只有紀淮書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噬木毒藤不是綠色的什麼時候變成金色了?
周雲深快步走了過來,語氣裡還是帶著一絲擔心,“紀師兄,我和圓圓想去看看。”
紀淮書一陣欣慰,點點頭,抬眼看著自宗的弟子說道:“現在妖獸撤走了,想去幫忙的留下,其餘受傷的弟子趕緊離開此處,找一處安全的地方養好傷。”
隨後又看向徐佳年幾人,“你們和我們宗的弟子一道走吧,萬一路上再遇到妖獸,我們還能有個照應。”
徐佳年點點頭,他們實力不濟,就不去拖後腿了。
倒是謝旻安忽然開口,“我想和你們一起去。”
***
另一邊,噬木將金剛猿牢牢困住,尖利的刺輕易地破開它外層堅硬的鱗片,扎進了肉裡,毒素從刺尖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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