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房間裡的聲音逐漸變小。
眾人都在隱隱期待,每日來丹爐房的人數不勝數,一開口第一句話都是:“出來了嗎?”
隨著聲音越來越小,誰都知道有件法器快要完成了,都想親眼目睹秦銘新法器的誕生,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每次秦銘煉製出的法器,都會在出爐的第一時間在姜家叫賣,若是價格不合他意,才會送去萬寶閣。
所以姜家弟子不時前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等著拍賣,若是自己心儀的,定會第一時間搶下。
眼看著事情走向越來越極端,丹爐房的管事坐不住了,看了一眼四周的眾人,暗歎了一聲,衝了出去。
...
房間裡的姜清予哪裡知道外面多了一群“覬覦”她法器的弟子,此刻正專心打磨著劍尖。
丹爐房裡一片狼藉,地上到處佈滿了黑灰,就連姜清予的白裙子,即便有衣衫隔著,裙角都被染成了黑色。
桌面上擺放著的長劍褪去之前的黑泥,逐漸顯露出真實的樣貌來。
有的深沉如電,狂暴剛猛;有的通體晶瑩,寒月凝霜;有的劍身紅光,炙熱如火;有的超脫凡塵,耀眼奪目;還有的蒼翠欲滴,生生不息。
姜清予眼裡閃過滿意,沒想到這次是她學習以來,煉製的最好、最驚豔的一次。
“姐姐,你不刻陣法嗎?”小天湊過來,眼裡也是驚訝連連,沒想到姐姐真的煉製出來了,但看著光滑鋒利的劍身,不由問道。
其實這一點,也是姜清予正在猶豫的,若是刻下陣法,確實會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劍的威力,但同時也會降低劍的精度。
為何修真界的劍修們頻頻養劍,就是因為精度不夠,頻繁使用,劍就會受到磨損,而補劍用到的材料,不但稀有還很昂貴,所以這才是劍修窮的原因。
“要是有銘文師就好了。”姜清予嘆了口氣,在心裡做下決定。
有得有舍,這次她就先不刻陣法,若是實在不行,日後再找專門的大師幫忙刻也行。
“銘文師?”小天直起身。
“對啊。”姜清予解釋道:“我在古書上看到的,上古有一種職業,和煉器、煉丹一樣,叫銘文師。他們就是專門在這些法寶上刻下銘文,既不會損壞法寶的結構,還能增加威力,可惜啊,沒了。”
姜清予眼中閃過遺憾,一一將桌上的長劍放進九曜神鼎裡,丟入從長風宗弟子那拐來的幻形泥,催動靈力將其啟用,一道彩光迸出,將五把長劍包圍,裡頭的長劍開始變換著形態。
小天在一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另一邊丹爐房的管事從人群裡出來,一口氣衝到姜卿塵的書院。
上氣不接下氣地對著面前的侍衛說道:“麻、麻煩大人通稟,小、小的有事...想求見家主。”
磕磕巴巴說完,管事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門口侍衛目不改色,“家主此刻有事,不是急事,稍後...”
不等他說完,管事大喊道:“急事!天大的急事!跟清予小姐有關!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