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塵推開門,抬腳走了進來,一面說道:“聽底下人說你院子出了點事,我來看看。”
身後的秦銘暗暗翻了一個白眼:虛偽!分明是知道他在這裡才過來的吧。
果然,走進來的姜卿塵看到站在女兒身後的秦銘,眸光無波,故作不解問道:“秦大師怎麼也在?”
秦銘本來不想理他,但突然想到現在他和姜清予的師徒關係,而姜卿塵是姜清予的父親,臉色不由一僵,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姜清予乖乖倒茶,遞給坐下來的姜卿塵,解釋道:“我剛才有事找他。”
姜卿塵眉毛微挑,抬起茶杯的手一頓,抬眼看向秦銘,目光裡閃過一絲戒備,“什麼事?”
剛從他那出來,轉頭就進了女兒的院子,就算秦銘是家裡的老人了,他也不得不提高警惕。
察覺到兩人之間無形的較勁,姜清予連忙說道:“他來看我昨日煉製的法器。”
姜卿塵神色微頓,“就這?”
明顯不太相信。
姜清予點點頭,“當然還有一丟丟私事。”
姜卿塵視線立馬看向秦銘。
秦銘眼皮微跳,挺直身板,粗聲粗氣沉聲道:“我拜她為師!怎麼了?你有意見?”
“拜誰?”姜卿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沒聽錯吧?!
秦銘這老東西拜他家清寶為師?!
姜清予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本想顧著秦銘的臉面私下說的,沒想到他倒是直接說出來了。
隨後抿抿唇,快速說道:“我煉器的技藝和他不同,他想學,就拜我為師了。”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爹爹,我同意了。”
聞言,姜卿塵瞳孔微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清兒是秦銘的師父?!
秦銘是誰,差一步跨進宗師行列的人,就這麼水靈靈的拜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娃娃為師了?
說出去別人都會魔怔的程度。
見自家爹爹晃神,姜清予轉身看向秦銘,“要不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同我爹爹說。”
秦銘點點頭,當著姜卿塵的面給她行了一個弟子禮,隨後目不斜視,離開了屋子。
待他離開後,姜卿塵才悠悠回過神,眼裡充滿了疼愛,嘆息道:“清寶為了家裡辛苦了。”
能讓一向自傲的秦銘突然心甘情願的拜師,稍稍一動腦,就能明白清寶和秦銘之間可能達成了某種協議,能讓秦銘心動的必然是那份特殊的煉器技藝,而能讓清寶動心的...
也就只有姜家。
看著自家女兒,姜卿塵有一瞬的恍惚,曾經還在他懷裡呼呼大睡的小女孩,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能為他分憂、獨立沉穩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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