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屋子四周瞬間湧出一群侍衛,將人三人團團圍住。
姜清予和蕭幼竹神色淡定,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一圈,看來司家尤為重視這次的丹會大比,四周的修士都是金丹中期以上的修為。
司家主病了,但能調出這麼多護衛,被奪走的權力還不少。
“退下!”司悅柔上前一步,抬手擋在兩人面前,秀美的面龐染上一絲慍怒,輕斥道。
四周的侍衛沒有絲毫退讓,神情更是毫無波動,反倒亮出了手中的寒芒。
司悅柔藏在袖中的手緊攥,第一次為自己之前活的太天真而生氣。
管事上前,“還請大小姐別為難屬下。”
儘管他說話的語氣溫和,但看著姜清予和蕭幼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輕蔑,他們司家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見司悅柔沒說話,管事嗤笑了一聲,沒了家主,司家又有誰會聽大小姐的,陰陽怪氣道:“二位,請吧。”
說著招了招手,兩邊的侍衛“氣勢洶洶”朝兩人走來,儼然沒有將面前還站在她們面前的司悅柔放在眼裡。
姜清予和蕭幼竹一臉玩味地看著面前戲劇的一幕。
就在侍衛的手快要碰上姜清予和蕭幼竹時,一股威勢瞬間以她們為中心朝外散開。
“我看你們誰敢動她們!”司悅柔嗓音裡染著怒意,眼皮輕掀,黑色的瞳仁裡躍出一團冷寂的火焰,抬起的右手手心裡多出了一塊繁複的黑色令牌。
聞言,姜清予和蕭幼竹看著面前的司悅柔,臉上同時閃過一絲驚訝,小白兔急了,會咬人了。
下一息,只見圍在她們周圍的所有侍衛,連帶著方才還趾高氣揚的管事驚恐萬狀,紛紛跪地。
管事瞬間冷汗涔涔,惶恐不安,沒想到,家主令牌竟然在大小姐手中。
見令者,如見家主。
這下可怎麼辦?
管事壓制住眼底的慌亂,視線在四周掃視著,觀察了片刻,臉上的神情才好了不少,看來大小姐只有令牌。
令牌出,司翎衛現。
司翎衛,隸屬司家家主,一般不輕易在家中出現,但是一旦出現,必有血光。
司悅柔收回令牌,聲音依舊溫柔卻沒有暖意,“廂房,帶路。”
“是是是。”管事慌忙從地上爬起,一改方才態度,躬身殷勤地說道:“大小姐,兩位貴人,這邊請。”
大小姐沒開口,跪在地上的侍衛心中多有忐忑,更是不敢起身,只能默默讓開了一條道。
司悅柔側身,看向姜清予和蕭幼竹,柔聲道:“我們走吧。”
兩人點點頭,剛抬腳,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湧上心頭,周身縈繞著一層無形的束縛,讓人無法動彈。
就在眾人臉色發白,要喘不上來氣時,周身的束縛瞬間消失。
姜清予壓著胸口,大口喘氣,心跳如鼓般顫動,砰砰砰地撞擊著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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