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恆猛地站起身,鬍子抖了抖,“你這個老匹夫!我就知道你打我那靈酒的主意很久了!”
被面前的人指著鼻子說話,魏錦不氣反倒笑眯眯地承認,“是啊,賭嗎?司家主。”
司墨恆被他臉大的行為氣的喉嚨一哽,咬牙切齒道:“行啊,那我要你的那把上品靈劍。”
互相殘殺,誰不會啊。
魏錦臉色微變,護住腰間的儲物袋,“你一個丹修,惦記我那把寶劍!”
司墨恆不服氣,“你還是個耍刀的呢,要什麼劍,會用麼你!矯情!”
“你...”魏錦兩眼微鼓,瞪著面前這人,忽然,眼珠一轉,他...也不一定會輸啊。
到時候,劍護下了,還白白得了一罈好酒,豈不美哉!
魏錦眼睛一亮,一口應下,“行啊。”
司墨恆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那你壓誰?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次比賽可不止五大世家那些出名的弟子參加,還有丹陽宗的弟子呢。”
魏錦擺擺手,老神在在,“不用,我就看好那位語卿姑娘。”
司墨恆眸光微微一頓,這老匹夫怕是被下了什麼迷藥了吧,就這樣,還敢壓語卿那小姑娘。
雖然,他也覺得那姑娘救了自家孫女,是有些本事在身,但誰讓這次丹陽宗那位也來了,聽說那位在秘境裡得了一種新型丹術,出來後煉製出的丹藥品階比之前提升了許多。
所以,五大世家合計,藉著丹會大比,請人前來一觀丹術,恐怕這次第一,非那人莫屬了。
見他如一顆頑石,司墨恆眯了眯眼,“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不然,怎麼還能紋絲不動、堅定不移地選擇一個他們不熟悉的人。
魏錦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隨後頭一扭,傲嬌地說道:“知道什麼,也不告訴你!”
司墨恆:“......”
冷哼一聲,他就不信了,有珠玉在前,這姑娘能贏!
司墨恆不服輸道:“那我就壓丹陽宗那位!”
“壓就壓唄。”魏錦斜覷了他一眼幽幽道:“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悅悅...”
說著聲音一頓,見司墨恆望過來,抬手指了指胸口。
聞言,司墨恆眸色一沉,良久,長長嘆息了一聲,“心病終須心藥治,解鈴還須繫鈴人啊。”
魏錦神情也跟著不由一沉,“你也知道你們族裡那幾個長老公正不阿,向來只看重結果的,之前你裝病躲過了他們提出的少家主選舉,這一次的比賽,若是悅悅比不過雲瑤,怕是...”
司墨恆點點頭,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但是想到自家孫女剛從鬼門關裡回來,便淚眼婆娑,“輸了也不丟人,以後有的是機會,經過這次,我只希望她身體康健,其餘的...怎樣都好。”
魏錦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拍了拍司墨恆的肩膀,“你能想清楚便好。”
.....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司家管事便來通知包廂裡的姜清予和司悅柔去參加初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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