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究底那是上古神使的能力,早已淹沒在了歷史洪荒之中,而能留下來的只是一些殘卷,要想學得此術,不但要有傲人的天賦,還要有萬中無一的體質。
巫回平日裡都不敢使用星力,唯有事關族中重要事項卜卦時才會動用,而底下的女子竟然這般遊刃有餘。
“這女子...不簡單。”金蠶蠱王聲音微沉,看著底下在魂力高壓下依舊堅挺的屏障。
巫迴心裡不由一緊,總覺得眼前這位從不插手族中之事的人怕是會為了下面的女子破一次例。
思及此,他不由試探地問道:“大人是想?”
金蠶蠱王斜覷了他一眼,轉過身去,一拂袖,彈指揮間,底下那道一直施壓的魂力頃刻消散。
行動代表了言語。
巫回暗自心驚,朝前方的人福了福身,腳步飛快地走了下去。
謝旻安的事非同小可,可不能鬧大了,他得趕在蠱王大人審問之前,把看熱鬧的族人全都疏散出去。
看臺正中,列家家主列雄一時失力,跌坐在軟墊上,臉色微微發白。
“阿雄!你怎麼樣~~?”方佳音聲音微顫,美眸裡滿是慌亂,只是不知道這慌亂來自受傷的家主,還是即將到來的審判。
“我沒事。”列雄搖搖頭,一雙冷戾的深眸惡狠狠地盯著擂臺中央的幾人,仿若一頭餓狼。
恩兒就是被他們這群外鄉人弄得如今這般模樣,癱瘓在床,又毀了丹田,既不能靈脩,又毀了本命蠱,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廢人。
列雄握緊拳頭,恨得牙癢癢,謝旻安,你竟然還活著,果然是個命硬的,要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把他丟後山,就應該丟去蛇窟喂畜生!
另一邊,身上的威壓解除,蕭幼竹緩了口氣,她的靈眼才剛進階,再加上修為限制,抵抗高強度威壓讓她臉色有些發白,眉心一陣一陣的疼,腦袋有些昏沉。
“蕭蕭,你怎麼樣?”
這時,姜清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等她睜眼,一雙微涼的手覆上她的額頭,一股輕柔如水的靈力鑽進她的腦中。
涼涼的,溫柔的,似春風拂過,帶走了所有的疲憊,剛還混沌的腦袋漸漸變得清明。
蕭幼竹睜開眼,對上她關切的眼神,心中不由一暖,“沒事了,謝謝。”
姜清予點點頭,兩人這才抬眼看向頭頂出手的人。
那人一身鎏金色衣袍,在光下流光溢彩,負手而立,眼眸半垂,隔得比較遠,看不清神情,但通身的氣度不凡,又佔據著最佳觀賞點。
他是……
蕭幼竹鳳眼微睜,側頭低聲問道:“他就是金蠶蠱王?”
姜清予點點頭。
蕭幼竹還想說什麼,頭頂上一道聲音再度傳來,“既有隱情,那便在此開堂簿公,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若最後是你們藉此鬧事,也別怪到時我對你們不客氣。”
“當然!”姜清予沉聲道。
“慢著!”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女聲哭喊道:“求蠱王大人替我們列家做主,我兒萊恩被這群外鄉人殘忍陷害,如今生死未卜,只吊著一口氣了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