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青梅竹馬自小一起長大,感情篤厚。
之前陸家為她舉辦的認親宴上,陸霆特意介紹了齊明軒給她認識,所以她認得。
她和齊明軒,不過一面之緣,見了面也只是點頭之交。可怎麼現在看,這個齊家二少對自己好像一副厭煩至極的樣子?
果然,就聽他說話帶刺,道:“陸二小姐身份尊貴,我齊明軒可擔不起你一聲‘齊二少’。”
“好了明軒,你別說了。”陸樂瑤阻攔。
見這齊二少說話夾槍帶棒,這個時候,身為長輩的吳以純自然站出來為蘇皎白做主。
“明軒,皎白好好的和你打招呼,你怎麼這樣和她說話?”
吳以純這個陸夫人一直不太被陸樂瑤接受,身為陸樂瑤未婚夫的齊明軒,自然是完全站在未婚妻這頭的。對吳以純,心裡也是百般瞧不上。
只是,誰也沒想到,陸家千金的身份會突然有變。陸樂瑤針對吳以純的底氣沒那麼足了,這自然致使吳以純在這二人跟前的腰桿挺得更直了些。
齊明軒雖與未婚妻同仇敵愾,但身為豪門貴子的涵養有,對吳以純這個長輩不會明著不恭敬。
何況,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看不上吳以純,但肯定會顧及陸霆面子。
“吳姨,你也不必偏幫她。我這麼對她說話,自然有我這麼說話的原因。她這個人,心術不正,她……”
“好了明軒!你別再說了。”陸樂瑤立刻阻止。
然後,又匆匆跟吳以純和蘇皎白道別:“我們也是來吃飯的,我們定了那邊的位置。你們吃你們的,我們不打擾,我們過去。”說著,便把似乎還沒撒完氣的齊明軒強行拉走了。
因為這邊的動靜有些大,引來了餐廳裡不少食客的目光。他們交頭接耳,都在伸手往這邊指指點點,似乎在小聲說著什麼。
蘇皎白被弄得一頭霧水,覺得簡直莫名其妙。
她雖然覺醒後脾氣有所收斂,對陸樂瑤的恨意也有所減退,不會再如書裡所寫的那樣各種搞事情。但,這不代表她軟弱無能好欺負啊。
這個什麼齊二少,莫名其妙不分場合的就對她釋放這麼大敵意,她能忍?
就算陸霆和陸家不看重她,但她現在好歹也是顧行墨的妻子。就這樣被欺負了不還手、不還口,豈不是丟了顧行墨和顧氏的臉?
這齊家雖然也是滬市的老牌貴族,但同陸家還不太一樣。齊家子嗣多,內鬥嚴重。多年的內鬥,嚴重耗損了齊家氣血和根基,從而導致齊家式微,早不是十多年前的盛況。
顧行墨雖然是草莽英雄,是泥腿子出身。但他如今在滬市,身家別說比這個齊家二少高了,就是齊家如今的當家人齊大少來,也得給他三分薄面。
她有這份底氣在,還能吃了這啞巴虧?
“站住!”掂量明白自己如今的身價後,蘇皎白氣勢十足的朝著已經被陸樂瑤拉走得遠了的齊明軒喊,“齊二少似乎一腔怨氣啊?可我就不明白了,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憑什麼這種態度對我?你這是看不起我老爸呢?還是看不起我老公?”
她就不信了,陸霆和顧行墨兩座大山搬過來,壓不死他。
可齊明軒也只是遲疑了一秒,之後,就露出了比之前還要厭惡一倍的目光看她:“顧總和你結婚,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他目眥欲裂,“人家本來有兩情相悅的物件,如果不是你,人家早和心悅的女子結婚了。陸二小姐,你就是個小偷,你見偷不走我,你就偷顧行墨……你、你可真是卑鄙無恥!”
“你放屁!”一句話就徹底把蘇皎白說炸毛了。
她氣勢洶洶的離開座位,衝到了齊明軒面前。
“我偷你?嘔~”她做出個嘔吐的表情後,又繼續戰鬥力十足的罵,“麻煩你拿個鏡子來照照自己吧,臉白的跟擦了粉似的,你穿個內增高皮鞋,個子也沒有一米八吧?嘖嘖嘖,看你瘦弱的,跟個雞崽子似的……我會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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