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墨有心想幫她忙,但如果她不願,他也不想強人所難,只道:“也好。”但又說,“如果需要,隨時和我說。”
蘇皎白笑著應好,同時懸著的心也落定下來。
顧行墨如果真生氣,對她也不會這麼妥帖。
可見,姜珩之前說的那些話,不過是故意誘惑她的。想能在她心裡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從而好挑撥他們夫妻間的感情。
一路上蘇皎白都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在他面前提姜珩。把姜珩的事情好好的解釋一遍,那這件事就算是徹底過去了。
但認真想了之後,還是覺得算了。
這件事不管怎麼算,都算是她婚內出軌,是她不道德。提了後,該怎麼說?
難道要她說她不愛他,愛初戀,哪怕結婚了也要跟重逢的初戀勾勾搭搭?
她相信,再能忍的男人估計也忍不了這個。
男人的佔有慾都是可怕的,哪怕顧行墨不愛她,估計也絕對受不了她把她和姜珩的事明確懟他面前來說。
所以,既他不提,那她也就權當她和姜珩的事沒有發生過。
她也不知道在姜珩的這件事上她算不算冤,因為說起來,都是命運大手操縱了她的命運,對她來說,同姜珩的那些交往,是不曾發生過的。
但如果她沒有突然覺醒,窺探到自己日後的結局的話,她的人生軌跡估計也還是會按著書中所寫那樣。所以最終,她還是會走上那條路去。
慶幸的是,雖然有命運大手在背後操縱,但好在並沒有把她操縱去絕境。同姜珩的這件事,也算是過去了。
至少這個坎兒,她是走過去了。
回到家後,夫妻兩個默契的很。都是先上樓,回各自房間洗了澡,又換了乾淨衣裳後,再下樓來,一起從周姐手中接過駿仔來帶。
這個時候,顧行墨才同妻子談起兒子上託班的事。
“我讓林洲去打聽了,就在星河灣附近就有一家雙語幼托學校,私立的。有二對一、二對二,和二對多,但最多也是六個人一個班。你覺得,去哪個班比較好?”
蘇皎白自己就是老師,而且從小也算是學霸。所以不管是從學生的角度,還是從老師的角度,她都算有些發言權。
“去二對多的班級吧。”選這個自然也有自己的理由,“二對一的教學,兩個老師的所有心思都放一個孩子身上,無疑是能學到很多東西。但對一個孩子來說,我還是覺得有個快樂的童年最重要。”孩子得從小就好好培養,但不代表要剝奪他的快樂去成就學業。
尤其是現在,很多父母在孩子身上寄予了太多希望,從小就雞娃,給了孩子許多原本不該屬於這個年紀的壓力。
成才固然重要,但蘇皎白覺得,還是得在快樂成長的基礎上去儘量做個日後對社會有用的人才。
“他這個年紀,帶學帶玩。而且能多和同齡的小朋友一起玩也很好,一個人待著有什麼意思。”
其實顧行墨在問妻子之前,他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問妻子意見,也是尊重她。
如果意見不一,可以商量著來。
但現在,意見相同,自然是皆大歡喜。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見她在兒子的教育問題上有自己獨特的想法和思考,而且很理性,和她往日表現出來的樣子大不相同,他不免多打量了她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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