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比賽都是業餘的,並非是專業的比賽。
參與比賽的有企業贊助的球隊,也有衛健委、街道等體制內自行組織的球隊。
一般都是響應號召打個熱鬧,不會有專門的訓練時間, 更不會設定什麼獎勵。
最多的, 就是最後一次比賽結束後, 不管輸贏,大家都再碰一次面吃一頓飯,熱鬧一下。
以前這一塊都是王皓在管, 也就是前兩天顧行墨在王皓的攛掇下去過現場一次,這才跟隊員們略微熟悉一些。
至於喝什麼酒,給什麼獎勵……這也是第一回 ,之前都沒有過的事兒。
但顧行墨知道,這一次開了這個頭,以後都得按這個標準來了。
一年春秋兩季,每一季的比賽,都得多拿出一部分錢來。
不過這些錢對顧行墨來說不算什麼,若能因此而激勵大家好好訓練、好好比賽,也算是有所值得。
應付完王皓那裡,顧行墨又在陽臺上站著吹了會兒風后,才重新回臥室去浴室沖澡。
次日早上七點鐘,兩個人都很守約的碰了面。
今天早上既然不用去球隊了,顧行墨便打算一會兒出門跑個步。所以,這會兒身上穿的,是球隊統一發的無袖上衣和大褲衩,上衣上寫著“7”這個數字,這是他的幸運數字,王皓特意把這個數字留給他的。
而蘇皎白這會兒身上穿的也是短袖短褲的瑜伽服,動作之間,難免有互相擦碰到的情況。彼此間,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皮肉的觸感。一個緊實,一個柔軟。
但也都有分寸,一旦碰到了立刻挪開,然後心照不宣的當作沒有這回事發生。
顧行墨也不會因為這個就敷衍了事,就趕緊結束了自己的這項任務。而是繼續如昨天一般,認真負責的將泡沫軸壓到每一處。眼前的女人皮膚雪白,泡沫軸所到之處皆會被碾出些粉色印跡來,雖然轉瞬即逝,但這般猶如雪中紅梅的色差,還是令他內心升起了一絲異樣來。
好在顧行墨是個自制力極強的人,儘量不往那方面去想,也就沒什麼了。
差不多十分鐘之後,他收了手說:“好了。”
看她能自己爬起來,而且動作靈活,顧行墨便問:“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蘇皎白不是說的敷衍話搪塞人家,而是真的好多了。
今天一覺醒來,身上的那種笨重感減去了一大半。
顧行墨則點頭:“好多了就好。”又說,“晚上再做一次,應該也差不多了。”
“好。”蘇皎白爽快答應。
既然好多了,不影響走路,蘇皎白今天就沒找老師調課。
早上兩節課上完後,蘇皎白總算能閒下來喝點水時,順便也問了魯元元情況。
魯元元那邊嗷嗷叫:【疼!比昨天還疼!早知如此,何必昨天?老夫真是後悔啊啊啊。】又趕緊問她,【你怎麼樣?今天沒去上課吧?】
【嘿嘿。】蘇皎白頗有些自得的意思,話也說得欠揍,【我倒還好哦,所以今天照常來上班啦。】
魯元元:【???】她不太信,【明明昨晚咱倆一樣,怎麼你睡一覺就好了?】
蘇皎白這才正色,問她:【你按顧行墨和你說的去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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