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許你[男二上位]【完結】》第8頁 當許清沅冰涼的手指輕輕搭上應徊的手臂時(1)

作者:金裕·6個月前

當許清沅冰涼的手指輕輕搭上應徊的手臂時,肌膚相觸的瞬間,她竟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剛才在更衣室裡,應洵那隻溫熱而帶著薄繭的手,是如何強勢地攥住她的手腕,又是如何後來略顯突兀地、細緻地幫她揉按。

一股莫名的熱意湧上臉頰,讓她本就微紅的臉頰更添了幾分緋色。

應徊敏銳地察覺到了她那一瞬間的退縮和異樣的臉紅。

他眸色微深,手上卻稍稍用了些力道,不容置疑地將她的手臂更緊地固定在自己臂彎裡,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笑意,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告誡:

“清沅,放鬆些。我們現在是未婚夫妻,在賓客面前,這些親密的舉動是必要的流程,是做給大家看的。”

應徊頓了頓,語氣放緩,像是安撫,又像是劃清界限,“不過你放心,之後我們私下相處的時候,你若還不習慣,我們可以慢慢來,我不會強迫你。”

這番體貼又尊重的話語,像一股暖流,恰到好處地熨帖了許清沅剛剛在應洵那裡受到的驚嚇。

對應徊的好感不禁又增添了幾分,她輕輕吸了口氣,努力將腦海中那個危險的身影驅散,對著應徊露出一個略顯蒼白的微笑,低聲道:“好。”

她並不知道,他們之間這看似和諧的一幕,早已落入不遠處一雙深邃而冰冷的眼眸中。

應洵倚在廊柱的陰影裡,手裡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開合之間發出清脆的“咔噠”聲,目光如同淬了冰的箭矢,牢牢鎖定在許清沅挽著應徊的手臂上,以及她臉上那抹對應徊露出的、刺眼的溫順。

兩人相攜走回觥籌交錯的大廳,經過剛才那場潑酒風波,宴會的氣氛似乎已經重新恢復了熱鬧與喧囂,彷彿那不過是一段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許清沅看到自己的父母正與應宏遠相談甚歡,應老爺子也在為父母引薦一些重要的商業夥伴。

看著父母臉上那許久未見的、帶著些許輕鬆與期盼的笑容,許清沅眼底掠過一絲黯淡的複雜情緒。

她比誰都清楚,這場聯姻的本質是什麼。能夠攀上應家這棵大樹,解決許家的危機,已是目前最好的結局,她個人的那點微不足道的感受,在家族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應徊挽著許清沅,依次向幾位應家的宗族長輩敬了酒,長輩們多是祝福與審視的目光,許清沅均以得體的微笑和言辭應對,表現得無可挑剔。

隨後,應徊目光掃視大廳,看到了正站在一旁交談的鐘伯暄和孟硯南,便帶著許清沅走了過去。

“鍾少,孟先生,”應徊微笑著打招呼,語氣自然地問道,“看到小洵了嗎?剛才似乎喝了不少酒,一直沒見到他。”

鍾伯暄聞聲回頭,目光先是饒有興致地在應徊身旁的許清沅身上停留了一瞬,心底再次感嘆這許家千金確實姿容出眾,氣質清雅端莊,像一株精心培育的空谷幽蘭,也難怪能引得應洵那傢伙方寸大亂。

隨即他才看嚮應徊,嘴角掛著那標誌性的痞笑:“你找他有事?”

“沒什麼,”應徊笑容不變,語氣帶著兄長式的關切,卻隱隱透著一絲別的意味,“就是看他喝了挺多酒,怕他找不到路,不小心錯進了別的女賓休息室,畢竟今天來的太太小姐們也很多,鬧出誤會就不好了。”

許清沅站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心臟卻不自覺地漏跳了一拍。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應徊這話意有所指,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警告什麼。

她只能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將心頭那點發虛歸結為自己做賊心虛。

鍾伯暄聽到這話,哈哈一笑,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揶揄:“放心吧,應大少,應洵可不是你這溫室裡精心呵護的花朵,他掌管偌大個應氏集團這麼多年,記憶力好得很,東南西北都分得清,絕不會走錯門。”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應徊。

旁邊的孟硯南推了推金絲眼鏡,儒雅地接過話,語氣平淡,話語卻更毒:“別這麼說,應大少也是關心則亂,畢竟他多年不曾接觸集團核心事務,自然不太瞭解如今一個龐大商業帝國的掌權人,需要具備怎樣的基本素質和記路的本領。”

許清沅聽著他們這你來我往、句句帶刺的對話,心中暗暗感慨,不愧是應洵的朋友,說話的風格都如出一轍的犀利和不留情面。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帶著幾分慵懶戲謔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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