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剛走出不到兩步,那令人心悸的咔噠聲停了,隨之響起的是應洵那低沉而帶著一絲戲謔的嗓音,“走這麼快做什麼?嫂子。”
話音未落,許清沅的手腕便被人從神湖後精準地抓住。
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強勢,瞬問將她定在原地。
許清沅簡直怕了這尊陰魂不散的大佛,昨天訂婚宴上更衣室裡的驚魂一幕還歷歷在目,那種被掌控、被侵犯邊界的感覺讓她心有餘悸。
她用力想抽回手,卻徒勞無功,只能強裝鎮定地搬出擋箭牌:“應洵,你放手,應徊還在包間裡等我們回去。
應洵對她的掙扎和警告毫不在意,甚至就著她後退的力道,向前邁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微微俯身,湊近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慢條斯理地說出更加驚世駭俗的話,“等我們?嫂子,你特意跑出來,不就是為了避開他,好跟我私會嗎?”
許清沅難以置信地扭頭看他,氣得聲音都拔高了些:“你瞎說什麼?”
看著她因羞憤而瞪圓的杏眼,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應洵眼底的笑意更深,帶著一種惡劣的玩味:“難道不是?包房裡明明有獨立的私人衛生間,你卻捨近求遠跑到這裡來。”
他拖長了語調,目光在她因生氣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流轉,“這不是故意給我創造機會,是什麼?”
許清沅:“……”
她根本不知道那個豪華包間裡還配有私人衛生問,如果早知道,她打死也不會出來,以至於落入現在這般進退兩難的境地。
現在倒好,不僅被堵在這裡,還平白被他扣上一個意圈私會的莫須有罪名。
見她咬著下唇不說話,一副叉氣又委屈卻說不出反駁的樣子,應洵心情似乎更好了。
他不再糾纏私會的話題,轉而問起了他真正在意的事情,語氣依舊慵懶,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執著:“為什麼不同意我的微信好友申請?”
許清沅別開臉,避開他過於灼人的視線,硬邦邦地回答:“我覺得我們之問,沒什麼可聊的。”
“是麼?“應洵挑眉,指尖在她被他握住的手腕內側輕輕劃了一下,激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慄,“可是我有很多話想和嫂子你說呢。”
嫂子這個稱呼,從他口中吐出,總是帶著一種奇異的繾綣和濃濃的背德感,一次次地挑戰著許清沅的神經。
她帶著一絲恩求又像是惱火的語氣說道,“你能不能別叫我嫂子了。”
聽到她這話,應洵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帶著幾分愉悅:“哦?原來你心底裡,也並不想當我的嫂子啊?”
許清沅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說錯了話,連忙補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叫很奇怪!”
“別緊張”,應洵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低語,氣息灼熱,“放心,我是不會去向應徊告密的。”
他這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簡直登峰造極。
許清沅被他這無賴行徑弄得有些破罐子破摔口不擇言地威脅道:“你再這樣,我就告訴應徊了!”
應洵聞言,非但沒有絲毫懼意,眼底反而燃起更加興奮和危險的光芒。
他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強大的壓迫感使得許清沅下意識地後退,脊背瞬間抵上了冰冷堅硬的牆壁,退無可退。
“你告訴他什麼?“應洵將她因在自己與牆壁之問狹小的空間裡,一隻手依舊擦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卻緩緩抬起,帶著滾燙的溫度,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外套,搭在了她不盈一握的腰回。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是想告訴他們這樣?”
說話問,他攬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將她向前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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