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是金宸萬盛的招牌,一種烈性混合酒。
這個遊戲規則充滿了惡意和不確定性,尤其對於不擅長這種場合的許清沅和身體狀況不佳的應徊來說。
應徊立刻皺眉:“這種遊戲……”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應洵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目光饒有興致地看向許清沅,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嫂子,敢玩嗎?還是說,你心裡藏著什麼不敢讓人知道秘密,怕心跳出賣你?”
他這話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和激將法。
許清沅的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地看向應洵,對上他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眸。
“小洵!”應徊聲音帶著怒意。
孟徽舟卻唯恐天下不亂地起鬨:“就是玩玩嘛,應大少你也別太緊張,大不了輸了我幫你喝深淵,”
鍾伯暄摸了摸下巴,看向應洵,又看看許清沅,最終眼神落到了孟徽州身旁的岑懿,眼神閃爍,最終也笑道:“聽起來是挺刺激的,玩玩也無妨,反正有監測儀,不會真出什麼事,許小姐,就當體驗一下?”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許清沅身上。
拒絕便坐實了應洵所說的“心裡有鬼”,接受,則意味著要踏入這個明顯由應洵和孟徽舟主導的的遊戲,將自己置於不可控的風險之中。
許清沅的手指在裙襬下悄然握緊。
她看著應洵那篤定而玩味的眼神,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抬眸迎上應洵的視線,清晰地說道,“好,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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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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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沅那句“好,我玩”落下,如同一顆石子投入暗流洶湧的湖面,激起了不同人心中的漣漪。
應洵的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得逞的弧度,看向許清沅的眼神更加深邃,彷彿已經將她視作囊中之物。
應徊的臉色則瞬間更加難看,他擔憂地看向許清沅,嘴唇動了動,最終卻只是沉聲道:“清沅,不必勉強。”
孟徽舟撫掌大笑,顯得興致高昂,“來人,把裝置拿上來!”
他吩咐侍者去取心率監測儀,隨即又湊近身邊姿態慵懶、正漫不經心玩著自己指甲的岑懿,語氣帶著明顯的討好:“懿懿,玩玩?輸了算我的,贏了都歸你。”
岑懿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從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那態度疏離又敷衍。
孟徽舟卻絲毫不覺尷尬,反而因為她肯回應而眉開眼笑,小心翼翼地將監測儀戴在她纖細的手腕上。
鍾伯暄靠在沙發扶手上,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目光在岑懿那冷淡的側臉和孟徽舟殷勤的姿態上停留了一瞬,嘴角那抹慣有的痞笑似乎淡了些,眼神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隨即又恢復原狀。
應洵面無表情地拿起監測儀戴上,他的目光始終若有似無地落在許清沅身上。
許清沅在應徊不贊同的目光中,默默拿起一個,冰涼的觸感貼上手腕,讓她心頭一緊。
應徊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擔心她,也拿起最後一個戴上。
“好了!莊家輪流做,第一個問題嘛,”孟徽舟環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應徊和許清沅身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就從我們今晚最相敬如賓的未婚夫妻開始吧,問題來了,應大少,許小姐,請問二位,訂婚後至今,除了必要的禮節性接觸,你們有過真正意義上的、心動時刻的親密接觸嗎?比如,情不自禁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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