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沅伸出另一隻沒有被束縛的手,指尖帶著水的涼意,輕輕撫上應洵滾燙的臉頰,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一種很遠的熟悉感,紅唇微啟,吐出一個讓應洵心臟幾乎停止跳動的稱呼。
“小洵哥哥?”
這四個字,像一粒石子投入沉寂多年的深潭,在應洵心中漾開層層漣漪。
所有模糊的猜測、長久的尋找、固執的念想,在這一刻,終於有了清晰的答案。
他眼底最後那一點猶疑如薄霧般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喟嘆的確認。
十餘年的掛懷與此刻洶湧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匯成一股溫熱,無聲漫上他的眼眶。
那個曾經護在他身前、他找尋了多年的女孩終於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應洵低低笑了,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果然是你。”
我終於找到你了。
然而藥物的效力並未退去,許清沅方才那片刻的清醒如同風中的燭火,搖//曳了//一下,便又被昏//沉與燥:熱包裹,意識重新模糊起來。
她似乎又認出了眼前的人是如今那個強勢、危險、讓她無所適從的應洵,委屈地撇撇嘴,再次用力掙脫被他握住的手,雙臂如水//蛇般重新纏上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身體緊//密地貼向他,帶著哭//腔祈//求:“應洵.我好難受。”
說著,她再次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生//澀而又急切地吻著他。
這一次,應洵沒有再任何猶豫。
柳下惠坐懷不亂是聖人之姿,而他應洵,從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更何況,她原本就是他的。
應溝輕輕攬//住她,這個吻比先前更加綿長,帶著一種深藏已久的溫柔與珍重。
片刻,他將許清沅從水中扶起,用浴巾輕輕裹//住,然後穩步走回臥室,將她安頓在床邊。
兩人髮梢衣角仍沾著水汽,在床單上暈開幾片淺淺的溼//痕。
夜色已深,室內只餘一盞暖黃的壁燈,靜靜映著這一幕。
應洵不再剋制,俯身輕輕解開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水浸透的禮服的繫帶。
衣料隨著他的動作無聲滑落,朦朧的暖光漫過她的肩線。她微微瑟縮了一下,肌膚在光下泛起淡淡的暖意,如同被晨霧輕籠的絹帛,而鎖骨處那道月牙般的舊痕,在此時顯得格外清晰。
他靠近她,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額角。目光深深看進她迷濛的雙眼,聲音低而溫沉,像在喚醒一個沉睡的約定:“許清沅,看著我。”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隱約的風聲和兩人輕淺交錯的呼吸。
他的指尖撫過她的肩頸,動作輕緩,帶著一種珍重的暖意。那觸碰並不只是肌膚的接觸,更像是在確認一段失而復得的記憶,在無聲地訴說這些年的等待與找尋。
他要她看清,此刻在她身邊、望著她的人,是他——也只能是他。
許清沅被他弄得難受極了只能憑藉本能發出嬌/柔/無/助的嗚/咽:“應洵,哥哥。”
這聲無意識的“哥哥”,夾雜著現在的名字和過去的稱呼,讓應洵心中一動,最後一絲克//制的念頭也悄然//散去。
他稍定下心神,低下頭,溫聲對她說:“乖寶寶,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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