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洵這次倒是沒有強行阻攔,任由她掙脫,只是在她身後慢悠悠地說道:“用完就丟?你可真夠無情的。”
話雖如此,他還是起身,將一件乾淨的男士浴袍遞給她,“穿上吧.你的衣服怕不能穿了。”
他意有所指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件被撕扯得有些變形的香檳色禮服。
許清沅一把抓過浴袍,胡亂裹在身上,遮擋住佈滿暖昧痕跡的身體,赤著腳就要往外走。
然而,剛邁出兩步,傳來的尖鎖痠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嘶。”
身體的不適清晰地提醒著她昨晚經歷了怎樣一場激烈的情事。
應洵見狀,眉頭微蹙,快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再次將她打橫抱起。許清沅驚呼一聲,掙扎著:“你放開我!”
“別動。“應洵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將她輕輕放在房間內的沙發上,“等一下。”
說完,他走向套房門口,開啟門,從門外掛著的袋子裡取了些東西進來。
許清沅這才注意到,門外不知何時已經有人送來了東西。
應洵拿著一個小巧的藥膏走回來,半跪在沙發前,擰開藥膏,看向許清沅:“擦點藥,會舒服些。”
許清沅的臉瞬間爆紅,羞憤至極,昨晚意識不清也就罷了,現在她清醒著,怎麼可能讓他再碰自己,“我自己來!”。
應洵看著她這副羞惱的樣子,眼神暗了脂,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強勢:“你自己能看清楚?還是我來吧。”
他根本不給許清沅再次拒絕的機會,手上用了些巧勁。
許清沅又羞又氣,卻掙不過他,最終自暴自奔般地抓起沙發上的一個靠枕,猛地蓋在自己臉上,隔絕了視線,也彷彿這樣就能逃避這令人無地自容的場景。
應洵看著她這副鴕鳥模樣,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和滿足。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動作卻放得極其輕柔,細緻地將冰涼的藥膏塗抹在她紅腫疼痛的傷處。
那藥膏似乎有鎮定的效果,帶來一絲舒緩的涼意。
這藥是昨晚事後,應洵立刻打電話讓助理送來的,一同送來的還有幾套全新的女裝,從內衣到外裙一應俱全,而且貼心地都是高領或者能遮擋脖頸的設計,顯然是考慮到她需要遮蓋痕跡。
等應洵上好藥,許清沅依舊把臉埋在靠枕裡,不肯出來。
應洵也沒勉強她,自顧自地去浴室衝了個澡,換好了衣服。
當許清沅終於平復心情,換上他準備的衣服走出浴室時,應洵已經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矜貴倨傲的應氏太子爺模樣,彷彿昨晚那個失控強勢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覺。
他打量著穿著他挑選的藕粉色高領連衣裙的許清沅,裙子的剪裁合身,顏色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只是那張小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和一絲疲憊。
“不錯,”應洵像是品鑑一件屬於自己的藝術品,目光在她身上流轉,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壓低聲音補充道,“但還是什麼都不穿的時候最好看。
許清沅被他這露骨的話氣得臉頰通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往房間外走。
“”我送你。“應洵幾步跟上,拉住她的手腕。
“不用!”許清沅用力想甩開。
應洵卻握得更緊俯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威脅道:“是要我送你到門口,還是.直接送你回家,再順便拜訪—下你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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