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洵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眼底寒光乍現:“過幾天,找個由頭,把他調來應氏總部,掛個閒職,省得他在家無所事事,盡做些不切實際的白日夢。”
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更好地監控和拿捏。
鍾伯暄聞言笑了:“這招不錯,不過,”
他摸著下巴,再次將話題拉回下藥事件,“你就真不覺得是應徊自導自演?除了我們排查過的服務人員和那幾個不相干的,那晚只有應徊近距離接觸過許清沅的杯子。而且,其他人根本沒有對許清沅下藥的動機。”
將藥下在杯子裡,對於當時坐在許清沅身邊的應徊來說,實在太方便了。
應洵當然考慮過這個可能性。
他只是有些想不通,他這個好哥哥下藥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是想自己得到許清沅?那為什麼偏偏在他即將得手的時候,又被意外叫走?
還是說,那幾個醉鬼本不在他的計劃內,他原本是想製造許清沅被下藥的局面,然後嫁禍給自己?
無論哪種結果,都讓應洵無法容忍。
“有可能。”應洵聲音低沉,“所以,更必須把他放在眼皮底下看著。”
他絕不會再給應徊任何傷害和算計許清沅的機會。
既然應洵做了決定,鍾伯暄自然全力支援。
只是看著應洵這副模樣,從今天回到公司開始,雖然面色冷峻,但唇角那若有若無的弧度,以及眼底深處那絲難以掩飾的饜足感,都透露著不同尋常。
鍾伯暄忍不住揶揄道:“說來,你還得感謝一下應徊,要不是他這出,哪有你應二少昨晚的如願以償?”
他語氣裡帶著點兄弟間獨有的、酸溜溜的調侃,對應洵先一步得到佳人表達著不滿。
應洵將空酒杯放在茶几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許清沅意亂情迷時依賴地靠在他懷裡的模樣,那雙迷濛的眼睛,滾燙的肌膚,他眸色深了深,驅散那些旖旎的畫面,將思緒拉回正題,“伯暄,我幾乎可以確定,她就是小時候那個女孩。”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篤定,“只是,她似乎真的完全不記得了,你動用關係,去仔細查查,許清沅小時候,有沒有發生過什麼意外,比如落水、嚴重發燒或者頭部受過撞擊,可能導致部分記憶缺失的情況。”
鍾伯暄挑眉:“行啊,使喚我倒是順手,給我什麼好處?”
應洵笑罵著踹了他小腿一腳:“城北新開發區的那個專案,你不是眼饞很久了?給你了。”
鍾伯暄聞言大喜,城北那個專案前景極好,他之前磨了應洵很久都沒鬆口,沒想到這次這麼大方。
“夠意思!我愛你兄弟!”他誇張地喊道。
“滾,我不愛你。”應洵嫌棄地擺擺手。
鍾伯暄大笑著站起身:“得令!我現在就去給你查,保證把許小姐小時候幾歲換牙都給你查出來。”
說完,他便心情愉悅地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應洵靠在沙發背上,揉了揉眉心,昨晚他也幾乎一夜未眠。
想到許清沅,他心底那片冰冷的區域似乎注入了一絲暖流,下意識地拿出手機,點開了那個被他置頂的、備註是小貓的聯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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