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像是沒事人一樣,徑直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指了指自己還在發燙的右臉,指揮道:“這裡。”
許清沅乖乖走過去,小心翼翼地用冰袋敷在他紅腫的臉頰上。
“嘶——”冰袋接觸到皮膚,應洵配合地倒吸一口冷氣,眉頭微蹙,看向她,“輕點,你想弄死你老公嗎?”
“老公”這個稱呼被他如此自然、毫不害臊地說出來,許清沅的臉轟一下全紅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羞憤地瞪著他,很想把手裡的冰袋直接摁到他臉上,低聲斥道,“別瞎說!”
“我瞎說什麼了?”應洵挑眉,雖然臉被打了一下,手卻還好使,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帶向自己,“難道不是?應徊能這樣被你扇幾次?”
語氣裡,竟然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攀比和優越感,彷彿能被心愛的女人打耳光也是一種殊榮。
許清沅被他這清奇的腦回路和厚顏無恥驚呆了,覺得這人簡直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她不想再跟他說話,只想趕緊給他敷完臉,然後把他請出去。
偏偏應洵不讓她如願,他摟著她的腰不放,開始秋後算賬:“剛剛你們兩個在樓上,待了那麼長時間,都說了什麼?”
他可沒忘記,應徊送她到門口,還停留了一會兒。
許清沅下意識反駁:“哪有很長時間!”
明明很快就分開了。
應洵冷哼一聲,精準報時:“五分零七秒,還不久?”
從他看到應徊上樓,到下來,他可是數著秒過的。
許清沅徹底無語了,五分鐘,這還包括了等電梯和電梯執行的時間。
她發現應洵不僅強勢、偏執,還小心眼、愛計較到了極點。
“問你話呢。”應洵見她抿著嘴不回答,摟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老實,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衣裙布料,曖昧地摩挲著她的腰側軟肉,“都說什麼了?”
許清沅被他弄得渾身發癢,扭動著身體想避開他的手,卻被他摟得更緊,根本掙脫不開。
眼看著他手的動作越來越往下,越來越過分,她只好紅著臉,急促地回答:“沒說什麼!就是應徊約我明天再出去,說他馬上要去應氏上班了,怕以後沒太多時間見面。”
聞言,應洵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帶著十足的不屑:“你答應了?”
許清沅別開臉,低聲道:“我沒有理由拒絕。”
她是他的未婚妻,未婚夫的合理邀約,她於情於理都不該拒絕。
“好啊。”應洵嗤笑一聲,手上用力,直接將她攬到自己腿上坐下,緊緊圈在懷裡,“那我就讓他沒時間約會。”
“什麼意思?”許清沅被迫坐在他堅硬的腿上,渾身不自在,扭動著想要下去。
應洵卻抱得更緊,下頜抵在她纖細的肩窩,嗅著她髮間清新的香氣,慢條斯理地道:“意思就是,他明天就可以去應氏上班了。”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哦,對了,他大概沒告訴你吧?他這次進去,可不是一個人,是和連家的小女兒一起。”
“連家?”許清沅疑惑地重複,她對京市這些盤根錯節的家族關係並不十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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