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實剛剛她也就難過了那麼一瞬。
看到她點頭,應洵眼中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低笑一聲,鼻尖蹭了蹭她的,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倨傲:“你有什麼小心思,能瞞得過我?”
所以,剛才餐桌下那些不老實的動作,並非單純的挑逗或惡作劇,而是他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波動,用那種獨特甚至有些幼稚的方式,在轉移她的注意力,安撫她?
這個認知,讓許清沅心頭微微一顫,一股暖流混雜著酸澀湧了上來。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頸窩處,依賴地蹭了蹭。
這個近乎撒嬌的舉動,讓應洵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即,他喉嚨裡溢位低沉愉悅的笑聲,手臂收緊,將她更密實地擁住。
但下一秒,他就故意壓低了聲音,帶著威脅的意味警告:“別蹭了,蹭出火來,我可就找你負責了。”
許清沅身體一僵,果然不敢再動,甚至想把他推開一些。
應洵卻不鬆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了起來,轉身幾步,將她放在了寬敞乾燥的洗漱臺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現在心情好點了?”他問,目光灼灼。
許清沅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說說,應徊提的那個婚房,怎麼回事?他之前跟你提過?”。
許清沅搖頭,老實回答:“沒有,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這麼回事。”
應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大概明白了這又是他父親那套平衡術下的產物,他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但很快掩去,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人身上。
看著她被吻得水潤紅腫的唇瓣,染上緋色的臉頰,還有那雙氤氳著水汽、此刻只倒映著他一個人的眼睛,剛壓下去的燥熱又有復燃的趨勢。
他低下頭,再次含住她的唇瓣,這次的動作溫柔了許多,帶著研磨和品嚐的意味,含糊道:“再親幾下。”
安靜的衛生間裡,只有細微的水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逐漸加重的呼吸聲。溫度在攀升。
直到——
“清沅?”許母帶著疑惑的呼喚聲,隔著門板隱約傳來,似乎就在不遠處的走廊上。
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許清沅像受驚的小鹿一樣,手忙腳亂地想從洗漱臺上下來,卻被自己凌亂的裙襬絆了一下。
應洵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低笑了一聲,眼中雖有未褪的情慾,但更多的是冷靜。
他快速幫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髮絲和裙襬,拇指指腹擦過她溼潤紅腫的唇角,聲音壓得極低:“我先出去,你緩一緩再出來。”
許清沅看了一眼鏡中那個雙頰酡紅、眼波瀲灩、嘴唇腫得不像話的自己,羞惱地捶了他胸口一下,聲音輕如蚊蚋:“都賴你。”
應洵挑眉,抓住她作案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寵溺和耍賴:“又賴我?剛才誰摟我脖子蹭我來著?”
許清沅語塞,臉紅得更厲害。
眼看許母的腳步聲似乎朝著衛生間這邊靠近,應洵不再逗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只是微皺的襯衫,拉開衛生間的門從容地走了出去。
“許夫人。”他對著恰好走到門外的許母微微頷首,表情平靜無波,彷彿剛才在裡面什麼也沒發生。
許母看到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應總?您看到清沅了嗎?這孩子,倒杯水倒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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