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紅色的酒液在透明的杯中微微晃動,映著朦朧的燈光和氤氳水汽。
“一起嚐嚐?”他晃了晃酒杯,聲音低啞誘人。
不等許清沅反應,他手腕微傾,冰涼的酒液便順著杯壁滑落,不是倒進嘴裡,而是盡數傾瀉在她裸露的、被溫泉水浸得粉潤光滑的肩頭和鎖骨上。
“啊!”許清沅輕呼一聲,被突如其來的冰涼刺激得渾身一顫。
溫泉水的溫暖讓紅酒的涼意顯得格外鮮明,深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精緻的鎖骨蜿蜒而下,滑過胸前起伏的曲線,沒入水中,暈開一片曖昧的緋色,在氤氳水汽和暖黃燈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魅惑。
應洵隨手將空酒杯放回池邊,目光幽深地追隨著那一道道酒痕。
他低下頭,吻上她沾滿酒液的肩頭。
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極盡耐心地、一點一點地舔舐。
溫熱的舌尖掃過微涼的皮膚,將醇厚的酒液捲入口中,也留下灼熱的溼痕。他順著酒液流淌的軌跡向下,吻過鎖骨,吻過…
許清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渾身發軟,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她想推他,手卻使不上力氣,只能無助地抓住他浴袍鬆散的襟口。
“別,應洵……”她聲音發顫,帶著羞恥和難耐。
應洵卻恍若未聞,直到將她身上所有的酒液都清理乾淨,才抬起頭。
他的唇瓣被酒液染得更加殷紅,眼神暗沉如夜,湊近她,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裡縈繞著紅酒醇厚的芬芳,與他身上清冽如遠山初雪般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釀成一種令人無處可逃的的侵佔。
他確實以他的方式,讓她“嘗”到了那句話的含義。
比許清沅所預想的要親近太多,也纏綿太多,讓她耳根發熱,心慌意亂。
溫熱的水流柔柔地環抱著他們,隨著身影貼近,水面漾開一圈圈細微的漣漪,輕輕蹭著池壁,發出幾似嘆息的微弱水聲。
不知何時,那原本就係得鬆散的浴袍帶,已在水的浮動間悄然滑落。
暖融融的池水彷彿一層流動的紗,覆在相偎的影子上。
水波微微阻撓著每一個靠近,卻又推著人沉溺,每一次呼吸都交織著對方的氣息,溫熱、溼潤,帶著無法言喻的親暱。
許清沅閉上眼,聽覺與觸覺卻被無限放大,耳邊是他低沉的呼吸,肌膚間是水流滑//過的痕跡,一切都在氤氳水汽中變得朦朧而不真實。
她只覺得覺得自己像一葉浮//萍,思緒與行動完全被應洵牽引著,在他的掌//控中起伏不定。
然而,應洵似乎並不滿足於此。
他忽然將她轉過身,讓她背//對著自己,輕輕扶著她,靠向湯池內側光//滑的石壁。
石壁傳來微微的涼意,與周圍的溫//熱形成淡淡對比,讓許清沅輕輕一//顫。
“應洵。”她聲音微哽,隱隱明白他的意//圖,心底浮//起一層不安與無措。
應洵從後面緊緊貼住她,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光滑的脊背,唇貼著她溼漉漉的耳朵,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別怕,這樣,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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