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完許清沅也有點心虛,反倒是倪夏大大咧咧的說道,“不過,我看你和應洵更加適配,怎麼不解除聯姻和應洵在一起?你家裡應該也更願意和應洵吧。”
許清沅苦笑了一下,“話是這麼說,但在外人看來可能就不一樣了吧。”
許清沅心裡始終有那麼一道坎邁不過去,她現在是在賀應徊聯姻,如果貿然解除聯姻反倒和這位未婚度的弟弟聯姻,先不管輿論會怎麼說她,光是大肆談論他們三個人之間的事還有許家就不太能接受。
倪夏微微蹙眉,“那你打算這麼一直下去,萬一哪天要你和應徊領證結婚怎麼辦。”
許清沅很想說前些天她就經歷了這種事。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岑懿出了聲,“外人的嘴永遠堵不住,考慮自己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你看我,之前跟著孟徽舟,現在跟著鍾伯暄,不怕別人說什麼。”
倪夏贊同,“對呀,男人嘛,不行就換,而且你還怕應洵保護不好你?”
許清沅心中一暖,又有些酸澀。
應洵他總是那樣強勢而篤定,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她怕的,不僅僅是外界的風雨,還有這段感情背後隱藏的、她尚不清楚的過往陰影。
她點了點頭,輕聲道:“我明白,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
倪夏見她有所鬆動,也不再逼問,轉而將八卦的矛頭對準了岑懿,眼睛放光:“對了,你和鍾少怎麼回事?快給我們講講,我可是聽說了點風聲。”
倪夏作為孟徽舟的嫂子,多少也是聽說過一些。
三個女人很快湊在一起,倪夏主導,許清沅好奇地聽著,岑懿講述起她與鍾伯暄之間那段糾葛。
輕快的笑聲時不時響起,與不遠處男人們競速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
第一段賽事告一段落,三個男人意猶未盡地駕艇返回,帶著一身溼漉漉的海水和張揚的意氣。
“再來一輪?”鍾伯暄提議,眼神瞟向三位女士,“這次帶上家屬怎麼樣?讓她們也體驗一下!”
這個提議得到了積極響應。
許清沅起初有些害怕,看著那咆哮的機器和飛濺的浪花,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應洵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眼神帶著鼓勵:“別怕,我帶你。抱緊我就好。”
他的聲音有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許清沅看著他被海水打溼的黑色短髮,滴著水珠的深邃眉眼,還有伸向自己的、骨節分明的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手放了上去。
應洵一把將她拉起來,帶到那輛黑色摩托艇邊,幫她穿好救生衣,仔細檢查了扣帶,然後自己先跨坐上去,回頭對她示意:“上來,坐我前面。”
許清沅學著他的樣子跨坐上去,他的體溫透過溼透的襯衫傳遞過來,混合著海水的鹹澀和他身上獨特的氣息,讓她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坐穩了。”應洵低沉的聲音傳來,緊接著,發動機再次轟鳴起來,摩托艇猛地向前竄出。
“啊——”許清沅短促地驚叫了一聲,下意識抱得更緊,整個人幾乎貼在了應洵寬闊的背上。
強勁的海風撲面而來,吹得她睜不開眼,頭髮狂舞。
摩托艇在海面上飛馳,失重感和速度感帶來強烈的刺激。
起初的恐懼過後,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和暢快感漸漸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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