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他則會加派人手,對應徊進行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的監控。
不僅僅是應徊,還有他和鄭家核心人物的所有聯絡渠道,接觸過的每一個可疑物件。
應徊要打聽訊息,那他就讓應徊打聽到到底。
應徊動用鄭家的關係,他就看看,鄭家那些老骨頭,還有多少能力,敢伸多長的手。
應洵看了一眼許清沅,伸手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別怕,他越是跳得歡,露出的破綻就越多,而在那之前,保護好你自己和你媽媽,”
車子駛入別墅區,道夫聽到引擎聲,已經在門口搖著尾巴等候。
溫暖的燈光從窗戶透出,驅散了部分夜的寒意。
許清沅看著身旁男人堅毅的側臉,心中那因為應徊的表演和暗示而產生的細微動搖和不安,漸漸被一種更堅實的信賴取代。
是的,她相信他。
相信他的能力,也相信他對她的心意。
應洵牽著許清沅回到屋內,燈光被他調成柔和的暖黃色,驅散了從外面帶回來的寒意和緊繃感。
“餓不餓?晚上沒吃多少。”應洵鬆開她的手,走向廚房,“我再給你熱點湯?或者下點面?”
許清沅搖搖頭,脫下外套掛在玄關,聲音有些疲憊,卻比剛才在車上時松馳了些:“不用麻煩了,我不餓。”
她走到客廳,在柔軟的沙發角落坐下,抱起一個抱枕,下巴擱在上面,眼神有些空茫地望著壁爐裡跳躍的虛擬火焰,應洵看了她一眼,沒再堅持。
他去倒了杯溫水,走過來遞給她,然後在她身邊坐下,手臂很自然地環過她的肩膀,將她攬向自己。
許清沅沒有抗拒,順從地靠進他懷裡,汲取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溫度和氣息。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依偎著,誰也沒有說話。
客廳裡只有壁爐火焰輕微的僻啪聲,和彼此交纏的、逐漸平緩的呼吸聲。白天的奔波、母親的眼淚、應徊意味深長的話語、還有懸在頭頂的家族危機,所有紛亂的思緒,似乎在這一刻被短暫的寧靜隔絕在外。
應洵的下巴輕輕擁在許清沅的發頂,鼻尖茶繞著她髮間淡淡的玫現香氣。
他能感覺到懷裡身體的柔軟,以及那份無聲傳遞過來的依賴。
這些天,他小心翼翼地剋制著自己,生怕任何一絲過界的親密都會加重她的心理負擔。
他只想陪著她,護著她,等她慢慢從驚惶中恢復。
不知過了多久,懷裡的人忽然動了一下。
許清沅微微拾起頭,從他的頸窩處離開些許。
應洵低頭看她,對上她抬起的眼眸。
那雙總是清澈如溪水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在暖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脆弱,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光亮。
她看著他,目光從他的眼睛,慢慢滑到他高挺的鼻樑,最後落在他緊抿的、線條清晰的唇上。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應洵呼吸驟停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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