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測靈的時候卻都沒有異象。
因為家鄉離得近,在來的路上三人就已經聊了許多,儼然成為了朋友。
何琦是個話癆,回來的路上這小嘴就不停的叭叭叭。
符千蘭倒是文靜的很,不過她觀察力敏銳,不說話還好,說話便直擊要害。
“還是不行,我剛才試著修行,可老半天沒有任何感覺!”何琦有些氣餒地趴在了桌子上,這般說道。
“老陳,千蘭,你們呢?”
他又繼續追問道。
符千蘭微微搖頭,聲音如黃雀一般婉轉動聽,道:“我也一樣,不過講經的時候不是說過了。”
“誕生氣感急不來,即便是資質上好的,最快的也需要七日時間。”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更讓何琦有些氣餒。
“七日啊?好久啊!”
“七日時間,都夠我去一趟京城找我表哥了。”
“老陳你呢?”
他是個自來熟,熟了便老陳老陳的稱呼陳霜白了。
陳霜白回道:“也一樣,順其自然吧。”
“也是。”
何琦想了想,心情便好多了,笑道:“畢竟我們也不是那三個甲等資質的天才,不能一入門便進入內門,享受內門弟子的待遇。”
“我們啊,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這外門,一步一個腳印的攀上去吧。”
他們這群弟子共二十八人,大部分資質都在丙等乙等的,只有三人是甲等。
而這三人,入了山門之後便由宗中內門之人帶了進去,再也沒有見過。
不過想來也是。
資質好的享受更多的特權和更多的待遇,這本就是很正常,沒有什麼好嫉妒的。
約莫聊了一會兒之後。
眾弟子們也都散去,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去,關上房門,準備修行,試圖去感悟那傳說中的氣感。
陳霜白也一樣。
不過,他是關上房門之後,還找來了一根木棍,將房門和窗欞都給抵住,確保一般人推不開之後,這才回到了床鋪之上,緩緩閉上眼睛。
但他並非是修行,而是意識沉入識海之中。
往日里平靜無波的識海,這個時候卻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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