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靈光閃現,其袖中飛出來了一物,乃是一張玉泉宗門人的弟子玉牌,然後陳霜白便聽到對方語氣都變得親切了幾分。
“陳師弟,可否換個傳訊?”
這下子不單單是陳霜白感到吃驚。
就連已經上了飛舟之上的江。盧二人,更是一臉錯愕不已的表情。
狩邪堂弟子,因其職司特殊,常年與內外邪魔及叛徒奸細打交道,行事向來神秘低調,對外更是戒備重重。
往往入了狩邪堂的修士,便要取個化名,其真實身份也有所隱瞞,不讓有心人知曉。
不過這種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陳霜白按下心中驚疑,面上不露分毫,從容地從懷中取出自己的弟子玉牌,以法力激發,與其交換了傳訊。
將自己的弟子玉牌收回來之後,陳霜白便看見了自己可傳訊的幾個訊號當中多了一個,其名字喚作燕七。
交換了傳訊之後,燕七似乎心情稍稍變得愉悅了些,似乎目的達到了,也不多做停留,再次叮囑了三人一番儘早迴轉宗門,然後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了雲層當中。
陳霜白懷揣著疑惑,回到了飛舟之上。
盧志遠一邊分心操縱飛舟,一邊暗戳戳地打探起來。
“陳師弟,你可是與這位狩邪堂師兄早就認識?”
陳霜白搖搖頭,如實道:“我入宗之前,並無親友在宗內。”
那便更奇怪了。
江尋真卻像是知道些什麼,不由得微微側目,“我倒是覺得,可能是這位師兄看重陳師弟某些方面的強項,這是想要結交你的意思。”
結交我?
陳霜白眼簾微微垂下,心中思索起來——
方才這位燕七師兄提到了我修持的《水木清華咒》,看那語氣似乎對這門法咒十分好奇,那麼估摸著問題便是出在這門法咒之上了。
算了,現在想來也想不明白,還是先回轉宗門再說吧。
迴轉宗門之後。
三人都各有傷勢,就先回轉自己的洞府療傷,商定三日後在之前出發的那個包廂會面,到時一起按貢獻平分所得。
陳霜白沒有異議。
他放出流雲飛兜,在護宗大陣的掃視之下,回到了小陽峰洞府之內。
飛光早就被他收入了御獸環中,回到宗門之後,陳霜白便將其放了出來。
回到了熟悉的環境之後,飛光顯得格外的活潑。
小陽峰洞府前。
陳霜白用著熟稔的手法,擼著飛光的雕頭,後者呼嚕嚕的發出舒服的聲音,道:“初戰告捷,飛光啊飛光,不枉我花費大力氣培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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