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霜白將其倒了出來,就見一尊青金色的小爐子飛了出來,滴溜溜變大,鐺的一聲落了地上。
這時,弟子玉牌之中,樊雲松也發來了一條傳訊。
“師弟,此乃青金爐,品質只有下品法器的水準,不是什麼貴重法寶,權當此番合作預支的酬勞,這樣你不久後下山,也有丹爐可用了。”
感情是擔憂自己下山後,沒有丹爐,煉製不了丹藥啊。
既如此,陳霜白便坦然收下。
他倒是未曾想到這一遭,樊雲松就已經替自己想到了,甚至搶先一步替自己解決了。
“好師兄啊。”
陳霜白心中不由得生出來少許感慨。
他走上前去,以法力粗略將這丹爐祭煉了一遍,正如樊雲松所言,此物乃是下品法器層次,故而並不貴重,能夠正常煉丹,但也沒有太大的價值。
法力一卷,將其收入儲物袋中,陳霜白重新陷入修行當中。
又過了幾日,陳霜白去尋盧志遠。
盧志遠說他在度支堂內有人脈,但陳霜白未曾料到的是,他口中的人脈,竟然是一位煉氣九層的玉袍執事。
且此人名喚盧松亭,也就是他盧氏拜入玉泉宗的族人。
玉泉宗的宗門體系,三殿九堂。
三殿分一位殿主,兩位副殿主,統轄下面各個堂口,而各個堂口又分一正兩副三個堂主,而那堂主之下便是執事。
除此之外,還有那些煉氣九層十層乃至大圓滿之境的弟子,因為衝擊不了築基亦或者因為某種暗傷,導致失去了衝擊築基的資格,但外門的位置又滿了的,便會得到一個外門長老的虛位,平日裡也受到宗門俸祿,待需要之時,再為宗門做貢獻。
執事的等級,白袍最低,往上是青袍,再往上是紫袍,最後是玉袍..
這盧松亭能在度支堂內坐到玉袍執事的位置,可見此人在度支堂內經營多年。
“族叔,這位便是陳霜白陳師弟。陳師弟,這位是盧松亭盧師叔,是我族中長輩,在度支堂任玉袍執事。”盧志遠躬身引見,態度恭謹。
陳霜白不敢怠慢,上前見禮。
眼前這位盧松亭看上去約莫四十許人,面容清癯,蓄長鬚,眼神平和,但氣息略顯鋒利,顯然平日裡統轄不少凡人僕從。
“外門弟子陳霜白,見過盧師叔。”
對於比自己修為高的,陳霜白向來不吝自己的禮貌。
“不必多禮,坐。”
盧松亭抬手虛扶,聲音溫和,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眼前是一張寬大的檀木書案,上面放著不少賬冊和玉簡,可見這個職位處理的事務頗多,並不清閒。
他目光落在陳霜白身上,打量了一番,微微頷首:“陳師侄年紀輕輕,便有煉氣四層修為,根基紮實,氣息清正,更難得在丹道上已露頭角。”
“志遠多次提起,言明你沉穩有度,是可造之材。”
“今日一見,果然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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