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聽是跟自家主人同門的仙師來訪,神色微微一凜,立馬便有一人進入其中,前去報信了。
不多時,陳霜白被恭敬請入了院中。
院中主廳中,站著身著玉泉弟子服飾的耄耋老者等候多時,一瞧見陳霜白如此年輕的模樣,微微眯起眼來。
陳霜白上前見禮,玉泉弟子弟子玉牌再度亮了起來,雙方這一核對身份,氣氛也就親和了幾分。
僕從上了茶水,熱氣騰騰,喝了一口,只覺得身體都暖和了幾分。
老者也喝了一口,這才慢悠悠道:“倒是未曾料到,我劉逢自打離開宗門後,還能有同門前來看望我這糟老頭子。”
陳霜白笑道:“劉長老這是哪裡話?”
“您貴為煉氣後期的玉泉門人,又是這繁華的流仙坊的坊主,外人都要高看幾分的。”
二人簡短的吹捧了一番,陳霜白道出了自己今日的來意。
他將那符詔取了出來,將其遞到劉明的手中,道:“不瞞劉長老,晚輩在門中諸多法門當中,選中了盡顯水木之妙的《春霖華木劍訣》,聽聞此劍訣原本在您的手中,幸得一位師兄相助,得這符詔,此次前來,便想求得那原本一觀,還望師兄成全。”
劉逢將那符詔一看,法力一催,便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波動,便曉得陳霜白是得到青霖前輩後人的許可而來。
他悠悠嘆了口氣,心道:沒想到這時隔多年,青霖前輩的後人竟然還在,還入了玉泉宗門下。
他稍稍沉吟了些許時間,這才徐徐道:“既然是故人之後所託......”
片刻後。
劉逢自後頭走了出來,手中已經多了一枚玉簡。
“這便是劍訣創始之人的原本,師弟且拿去吧。”
陳霜白剛想拿的手忽地一頓,有些難以置通道:“長老的意思是?”
劉逢低低嘆了一聲,“這門劍訣藏在我這糟老頭子的手裡也是寶物蒙塵,不如師弟將其帶走吧,日後若有機會,將其發揚光大,總比放在我這裡吃灰的好。”
“......這,未免不妥吧!”
陳霜白連忙起身,語氣有些驚疑不定。
劉逢示意陳霜白落座,將這玉簡放在兩人之間的茶桌上。
“師弟可知,老夫為何離開扶疏閣,來到此地做個閒散坊主?”
陳霜白不語。
流仙坊確實氣度不凡,但比之宗門內那充盈的靈機,對於修士而言,此地多少是有些埋汰的。
那些個被派遣出去的弟子,哪個是心甘情願的?
不都是因為......年歲過高,潛力耗盡,築基無望嗎?
但這實話,他心中明白,卻不能說出來。
因為......
。人傷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