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盛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玄霄派又如何?
難道趙國境內的修行勢力,還敢將手探入我景國境內?
呵呵!
真當我玉泉上宗的名聲是養出來的不成。
作為玉泉法脈弟子的畢盛,對於玉泉宗有著一種天然的憧憬和敬重,而對於其他宗門則有一種天然的鄙視。
袁崇德將那袁傑交給了陳霜白處置,而他們四家則乖乖認罪,不敢再說一個字,甚至還主動奉上來不少風鳴縣地界獨有的修行靈材,好幾個儲物袋,讓畢盛都有些心動。
尤其是袁家,奉上的修行靈材更多,只是陳霜白似笑非笑,看得袁崇德心中生出寒意。
袁傑被直接打暈了,再拿麻繩五花大綁了起來,被扔到後面偏廳,由一起而來的幾位轎伕看管。
至於跟他在一起做了這事的幾個狗腿子,則是當場被袁家直接處死。
陳霜白坐到主位上,宴席終於開始。
絲竹聲悠悠響起,珍饈佳餚流水般呈上,但正堂內的氣氛卻壓抑得如同凝滯的寒冰。
陳霜白卻彷彿毫無所覺,他神態自若,夾起一塊筍乾,放入口中細細咀嚼,又端起酒杯,淺啜一口靈酒,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
下方眾人神色各異。
常原離得最近,神色最為歡喜,有股眉飛色舞的樣子。
他被任命在此,但此地主事的四大家都是修行家族,而他是一介凡人,自然是處處受到掣肘,想要做些什麼,都傳不出縣衙,這才有不管事的名頭。
但現在不一樣了,玉泉宗派了一位新任鎮守使。
且這位鎮守使一看就是個不好相與的主,上來就打壓四家,著實是讓他這些年受的窩囊氣出了不少。
四家當中,袁家這會氣氛低落,趙。王。李三家的顯得有些詭異,顯然心思都不在這美酒佳餚之上。
青蛟會和棲霞盟這頭則有幾分縮緊脖子的意思,不敢跟陳霜白對視,顯然是在想些什麼。
“諸位。”
陳霜白放下酒杯,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他這一說話,在場所有人都不敢輕視,頓時將視線都投了過來,各個臉上都帶著幾分笑容,就算不想笑,也要強行笑起來。
“今日之宴,本是陳某人接任鎮守,與諸位初次見面的歡慶之宴。奈何,總有些人不識時務,不懂規矩,擾了諸位的雅興。”
四家人臉上的笑容稍稍有些僵硬。
陳霜白沒有管他們,繼續說道。
“不過也正好,藉助這機會,陳某也有幾句話想要跟大家說一說,希望諸位能夠聽進去,記在心中。”
陳霜白的目光變得幽深了幾分,那如同玉中仙真的臉龐浮現少許煞氣,徐徐說道:“風鳴渡,是景國的風鳴渡,是受玉泉宗庇護之地。在這裡,就要守這裡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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