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四家另外三家也知道了趙家發生的事情,一個個都風聲鶴唳,不敢再隨意亂動。
甚至,還打著恭賀陳霜白這位新任鎮守使上任的由頭,送來了不少賀禮,想來也是怕陳霜白拿他們開刀。
陳霜白索性來者不拒。
那些東西當中,能用來修行的就都留了下來,不能的則留給奉泉道院。
扶持地方法脈,壯大玉泉宗的名聲,也是鎮守使的考核標準之一。
整理了四家送來的東西之後,陳霜白捏著那金印,瞧著上面蜿蜒流轉的水紋和木紋,法力湧入其中,開始煉化。
這鎮守金印象徵著鎮守使的位置,如今金印在手,陳霜白才算是師出有名了。
且這金印本身也是一件中品法器,其勾連的乃是風鳴縣的地氣,故而有這金印在手,只要不是煉氣大圓滿或者築基上修出手,陳霜白幾乎是沒有性命之憂。
看著陳霜白把玩這金印,畢盛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吧。”
畢盛這才開口,“陳師叔,那......母子確實可惡,但到底是我師尊的遺孀和遺留的血脈,若是可以的話,師侄還請師叔留他們一條命,趕出鳳鳴縣去就行了。”
陳霜白擺擺手。
“這種事情不必問我,你自行決斷就行。”
那對母子是田觀宇的遺孀和遺子,又不是他陳霜白的。
金印到手,他們自然就沒有價值了。
陳霜白沒有心思去理會這兩人,就讓畢盛隨意處置了。
接下來幾日時間。
四家服軟,縣衙重新掌權,藉著陳霜白立下的威名和玉泉宗的勢力,常原開始大刀闊斧的治理風鳴渡。
至於青蛟會和棲霞盟,二者也忌憚陳霜白如今的威勢,故而也是避而遠之,既不阻止縣衙辦事,也不與縣衙接觸。
陳霜白讓畢盛坐鎮官署,自己回奉泉道院修行。
別看他如今這般威風,但那終究是藉助他人之勢,他人之力,都是虛假的。
唯有自己變得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他回到聽濤閣內開始修行。
如今他修行不缺資糧,唯一缺的便是時間,故而現如今不單單是他們想要安穩一段時間,陳霜白也想要安穩一段時日。
他回到聽濤閣後便開始閉關修行。
這竹海藏風納氣,是個風水局,水木元氣也充沛,再加上陳霜白布下的六合元光陣也有聚集靈氣的效果,可依然比不過玉泉宗山門之內那充盈的靈機。
陳霜白盤坐在小樓當中,自儲物袋中取出來那瓶冷泉丹,張口吞服了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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