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土木雙靈根,主土副木,修行的乃是一門名喚《辰土明金御氣訣》,運功之時,周身便見黃光澄澄,宛若金虎盤踞,似有兇威散發,給人一股極為厚重兇猛之感。
忽地。
盧志遠的靈識似有觸動,便收了功,手中法訣一掐,便有一道符籙憑空浮現,落在他的手中。
“這股氣息......是陳師弟?”
在得知了事情原委之後,盧志遠不由得苦笑起來。
“陳師弟啊陳師弟,你這是在為難師兄我啊......”
但話雖是這般說,盧志遠卻已經放出飛舟,駕著朝著外門某處而去。
片刻之後。
這枚符籙便被呈上到了易崇嶽的面前。
這位玉泉宗內數一數二的丹道大家只是微微一笑,當著盧志遠的面,如此評價。
“不錯,懂得借勢,比那些迂腐之輩強多了。”
盧志遠心中有些觸動。
他知道陳霜白的煉丹天賦不錯,但能夠得到一位築基上修,一階丹師這般評價,或許......他對陳霜白應該再高看幾分。
易崇嶽朝著盧志遠說道:“我已經知曉,你且下去吧。”
盧志遠走後,易崇嶽簡短地思量一番,微微一笑,化作一道赤色的流光,如同赤星破關,直衝天宇,朝著山中某處而去。
玉泉宗三殿九堂,鎮淵殿麾下守玉堂的權責之中,便有與景國境內其他勢力交涉。仲裁乃至必要時進行威懾之責。
易崇嶽的遁光落在鎮淵殿前,門口的守衛弟子遠遠便瞧見了只有築基上修才能駕馭的遁光,便知曉是宗內築基上修法駕到來,連忙躬身行禮,不敢有所阻攔。
易崇嶽輕車熟路地穿過數重殿宇迴廊,最終來到了一處掛著“守玉堂”古樸牌匾的側殿。
殿內陳設簡單,卻自有一種莊重感。
殿內有很多來往的守玉堂的成員,瞧見易崇嶽到來,紛紛行禮,不敢有所懈怠。
易崇嶽回以微笑,最終在殿內尋到了一位身著藏青色道袍。面容清癯。雙目神光內斂的中年道士。
道士正在伏案查閱著一份玉簡,聚精會神,眉頭微微蹙起,但周身靈機充沛,好似水波迴盪,隱隱約約可見飛魚迴盪,水色長天之感,赫然也是一位築基上修。
易崇嶽的氣機衝入殿內,中年道士便生出感應來,抬頭一看,不由得笑了起來。
此人名喚石逾白,乃是守玉堂的堂主,築基八層的上修。
“師弟今日怎的有空來尋為兄......莫非是煉丹又缺了什麼稀罕材料,需要為兄幫你向哪家討要不成?”
石逾白和易崇嶽早年拔擢進入內門,拜在同一位老師座下,乃是嫡親師兄弟,故而什麼玩笑都開得。
易崇嶽也不客氣,直接走到他對面的檀木椅上坐下,直接將陳霜白那萬里傳訊符中所言一五一十地告知,又道:“這弟子有些煉丹天賦,性子也沉穩,日後有較大機率拔擢內門,我便有心扶持一二。”
“還請師兄,幫一幫師弟我這未來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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