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處境,稍稍有些危險。
這位棲霞盟的副盟主正與一頭巨型兩棲類的妖獸對峙,那妖獸力大無窮,一身皮膚看似柔軟,其實表面裹滿著一層粘液,張嘴一吐,便將雲娘子放出的一張烈焰符摧毀了。
陳霜白並未立馬上前,而是看著這位棲霞盟的副盟主跟這頭妖獸纏鬥了一小會兒,這才認出來了這妖獸是水蠑螈。
此妖獸喜棲息在潔淨的水域之內,除卻在繁殖期內,其餘時間都比較溫和。
陳霜白在宗門山中潛修的時候,在不少水域都見過此類妖獸。
但宗門當中的那些水蠑螈,都比不得這頭的體型之大,也比不得它的性情兇猛,它幾乎張嘴吐出一道水箭,便打穿了一根粗壯的石柱,尾巴一甩,也摧毀倒塌了不少堅固的石柱。
陳霜白眯著眼睛,大約判斷出來了這頭水蠑螈的實力水準。
“大概......一階中期左右......”
相當於人族修士的煉氣五六層的樣子。
雲娘子也是煉氣六層,按理來說是能夠對付得了眼前這頭實力高不出她多少的水蠑螈的,但無奈這位先前受過傷,再加上可能實戰經驗不怎麼多,便有些捉襟見肘。
雲娘子躲閃的越發困難,正想著是否要拚命一擊的時候,一道冷光自遠方的石柱後激射而來,一劍斬在了那水蠑螈的頭頂。
只聽一聲爆裂的炸響。
那頭方才耀武揚威的水蠑螈,腦袋已經被平整地切開,其中可見黃白之物,碎裂一地,濺得周邊的石柱上都血淋淋的一片。
雲娘子看到這一幕,當即扭過頭去,乾嘔不已。
陳霜白自石柱後走了出來,三兩下躍至她的身前,有些無奈地看著這位棲霞盟的副盟主,待其約莫吐得差不多了,這才幽幽開口:
“雲道友大小也是個人物,怎麼......”
後半句話陳霜白沒說,但點到即止的默契,讓雲娘子也是臉色微紅。
危機已除,她朝著陳霜白福身一禮,這才道:多謝陳鎮守救命之恩,待出去後,妾身必有厚報。”
陳霜白點點頭,然後聽雲娘子說起她醒來之後的經歷。
她跟陳霜白的經歷差不多,是從昏迷當中醒來,只不過一醒來便碰到了方才那頭水蠑螈,有傷在身的她,再加上有些驚慌,差點兒沒有陰溝裡翻船。
陳霜白再度開啟鑑靈瞳,掃了一圈這位棲霞盟的副盟主,發現她的傷勢在左側腰腹部,傷勢較淺,只是傷口上附著一層淡淡的毒素,讓她不得不用較多的法力壓制,故而才會在方才的鬥爭中落入下風。
雲娘子似是對他人的靈識特別敏感,急忙側過身去,一臉警惕地看著陳霜白。
陳霜白卻無視了她的眼神,語氣不變地客氣,道:“這是我宗聞名在外的療傷丹藥轉春丹,道友且服用,待療傷後,就前去尋趙道友和餘道友匯合。”
雲娘子這才意識到了自己似乎誤會了什麼,只覺得臉上臊得慌。
陳霜白心中暗暗警醒,心道這婦人是個什麼意思?
怎麼忽地臉紅起來?
該不會......是圖謀自己的元陽吧?
不好......得離她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