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時雍收起惋惜之色,對陳霜白鄭重一禮,“若不是你一早察覺到了不對,讓我暗中示弱,先服用了丹藥,行將計就計之策,恐怕我這條小命,今日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為了將這場戲做得逼真一些,趙時雍是真的受了那蛇傀的一擊,只不過他提前服用瞭解毒丹藥,將其傷害壓到了最小。
你說那方漠說他那蛇傀的毒素很是霸道,無人可解?
......趙時雍到底是玄霄派內門,屬於嫡傳的那種,行走在外,怎麼可能身上不帶著幾枚品質上乘的解毒丹藥?
陳霜白擺擺手,臉上也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明亮:“道友這是哪裡話......”
兩人一番吹捧,算是放下了些許警戒,真正將其視作道友了。
陳霜白瞧了一眼寒守客神軀化作的灰燼,那裡只剩一個焦黑的淺坑,什麼儲物袋或者法器之類的東西,都未曾留下,心中覺得有些可惜。
蚊子再小也是肉,若是東西還在,說不定能夠淘到一些寶貝。
至於那雲娘子......
她倒是未曾掩飾修為,被趙時雍一手掏了心後,生機斷絕,顯然是死絕了。
現如今,整個地下空間,只剩下了趙時雍和陳霜白兩人了。
“走吧,如今可以安心去取那寶貝了。”
陳霜白率先前進,趙時雍跟在後頭,先後落在了湖面上,各自來到了湖心島嶼之上。
那頭蕈妖遭了方漠一記白骨巨爪的攻擊,再加上之前的消耗,元氣大損,如今瞧見有人修登島,就算想要反擊,也是無能為力,只能幹看著。
趙時雍瞧了這蕈妖一眼,隨手甩出一道赤火,赤火落在這蕈妖的神軀上,觸之即燃,熊熊一片,頃刻之間,將其染成一片焦炭。
“走吧。”
兩人在這蕈妖那龐大的蕈菇妖軀之下,發現了一個裸露在外的洞口,順著這口子朝裡走去,來到了一處地下空間,就瞧見中間長著一簇水晶。
這簇水晶約莫木桶般大小,通體呈現一種奇異的銀白與冰藍交織的顏色,表面有如同血管脈絡般的暗金色紋路,有類似細如髮絲的物體呈現晶瑩之色,似在流淌。
陳霜白感覺到了一股陰寒純淨靈機的磅礴氣息,光是站在這簇水晶的身邊,他都覺得體內的法力運轉都加快了幾分。
“果真是......玄陰晶髓?!”
趙時雍一眼認出來了此物,低低感慨一聲,眼中既有驚喜之色也有少許失望:“只可惜,孕育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些,應該只有二階下品的水準,若是再孕育個幾百年,恐怕最低三階打底了。”
天材地寶的等級劃分,一階最低,五階最高。
陳霜白也是認了出來,又聽他這般說,心中微動,
‘他果然早就知曉這寶貝是什麼。’
陳霜白當前不曉得此物是否能有益於築基,但他知道二階級別的天材地寶,在位格上便對應著築基上修。
自己若是擁有,無論是在宗門內兜售,亦或者尋人去置換,對於日後的築基是大有益處的。
趙時雍以秘法將這簇地脈玄陰晶髓一分為二,分與了陳霜白一份。
“此物份量倒多,沒有讓道友與我反目成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