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霜白駕馭著流雲飛兜,懸浮於狼藉林地上空,雙手法訣變幻,周遭水汽召攏而來,化作更多。更粗。更密集的冰錐與水龍捲,如同天羅地網,從四面八方,天上地下,不斷壓縮封鎖著衛爭的閃避空間。
此刻,衛爭也是體會到了方才計若華和林驚濤心中的那股子憋屈了。
“該死的!”
“既能療愈傷勢,還能恢復法力......這到底是什麼特殊的功法啊!”
衛爭自恃肉身強橫,力大無窮,近戰幾乎無敵,陳霜白凝聚出來的諸多冰錐與水龍捲也不能破開他的防禦,只是破不開防禦不代表沒有消耗。
沒錯!
陳霜白也發現了跟這位衛師兄硬碰硬不是個好法子,索性直接將對方拉到自己擅長的領域——打消耗戰。
再加上他手中捏著的子月寒光陰雷,讓衛爭不敢輕言靠近。
陳霜白心想。
衛爭若是識趣的話,應該會跟自己來一招定勝負了。
衛爭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猛地停下腳步,不再閃避那些襲來的冰錐與水龍捲,反而低吼一聲,周身古銅色的皮膚驟然泛起更多赤金色的光芒。
“開!”
炙熱雄渾的氣血之力自他體內爆發,好似一座燃燒著熊熊火焰的丹爐落下,將方圓五丈之內的所有冰錐。水汽與龍捲都蒸騰一空。
衛爭站在大地之上,身上浮現出一條條赤金色的紋路,整個人顯得頗有幾分莽荒古老的氣息。
他看向天上的陳霜白,朗聲道:“陳師弟,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一招定勝負吧。”
陳霜白正有此意。
這又不是真的上戰場了。
這場鋒武小試的目的,就是讓宗門那些個築基上修看到這一屆外門弟子當中,可有哪些驚才絕豔的種子,好傾斜資源,加快他們的成長。
既然不是真正的敵人,自然也就不用拚命了。
“好!便如衛師兄所願!”
陳霜白朗聲應下,甘露咒和花綻咒的靈光接連浮現,眼中神光湛然。
“好!”
衛爭臉上重新露出帶著幾分狂野的笑,幾乎怒吼一聲,身上那赤金色的紋路驟然光芒大放,如同活過來的岩漿河流,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下急速奔流!
他整個人如同吹氣一般,憑空再度上漲了幾尺,如同一尊赤金小巨人,站在大地之上,散發出的氣血熱浪,將周圍數十丈內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模糊!
“陳師弟,我所修行的功法,名喚《鎏金鎮嶽功》,乃是宗門中少見的體修功法。”
“這一招,名喚三山鎮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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