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一行。
打完最後一行的時候，她的手指懸在傳送鍵上方，停了一秒。
然後按了下去。
帖子發出來了。
螢幕上顯示著她剛剛打出來的那些字：
“我就是趙萱。張傑說的都是真的。林風就是個渣男，出軌，花我的錢，吃軟飯。我跟了他三年，他連一個名分都不給我。這種人，根本不配當龍國第一人。”
發完這條帖子，
趙萱把手機摔在炕上。
手機彈了一下，螢幕朝上，帖子下面己經開始有人在回覆了。
她看著螢幕上自己發出去的那些字，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那個笑容很大，嘴角咧到最開，露出牙齒。
但眼睛裡沒有笑意，只有一種瘋狂的、扭曲的快意。
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氣終於吐出來了，
像是壓了很久的一塊石頭終於搬開了。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他！！！”
她嘶吼著，聲音沙啞，像是嗓子裡塞了砂紙。
“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她仰起頭，對著天花板大笑。
“哈哈哈哈！”
笑聲尖銳，刺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
笑著笑著，聲音變了調，像是要哭，
但最終還是沒有哭出來，只是在那裡笑，一首笑。
“哈哈哈哈！”
野雞精縮在牆角，翅膀收得緊緊的，
腦袋縮排羽毛裡，只露出一雙眼睛。
“咯咯？”
它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輕了。
它歪著頭看趙萱，不知道為何，它感覺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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