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眉頭一皺：“什麼貨？”
“農產品。粉條、臘腸那些。”小鹿頓了一下，“那人還給了封口費，讓他別往外說。他是看我的面子才告訴我的。”
肖晨沒說話，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知道是誰幹的嗎？”
“他沒明說，但聽那意思——來頭不小，應該是本地的。”說著就把手機遞過來。
肖晨一看，確實是這樣，對面的說法是，給了五千塊封口費，他還當是什麼事情呢，從辦公桌裡拿出兩萬塊。
“封口費我出了，問問你朋友，這個人是誰？”
“好......好的......說是......周志邦。”
他正要開口，手機突然震了起來。肖晨一看，是剛剛的李總監。
“怎麼了？”
李總監的聲音壓低了幾分：“肖總，這個......合同的事，可能得緩一緩。”
肖晨眉頭皺起來：“什麼意思？”
“內部稽核被卡住了，正常這麼大的合同，都會有一些扶持政策的，但是有人不同意。”李總監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我託人問了一下，是周副總那邊打了招呼。”
“周副總？”
“周志邦，分管供應鏈的副總。”李總監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肖總，我跟您說實話——這個合同，對公司百利無一害，正常流程不會卡。我問了一圈，人家跟我說，這不像公事，像私怨。”
“您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肖晨沒說話。
私怨？
他回老家才幾天，除了劉莉莉那檔子事，就是跟趙鵬程那邊掰了幾場。但趙鵬程是MCN的人，跟盛達八竿子打不著。
一個分管供應鏈的副總，犯得著針對他？
“李總監，這個周志邦，是什麼來路？”
“本地人，在盛達幹了十幾年了，公司的高層之一。”李總監壓低聲音，“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但聽說他跟外面一些公司走得挺近......”
“肖總，要不給您換個低一點的合同吧？影響不大的......”
肖晨聽著他的話，默默地搖搖頭，
換？不是不行，到哪不是賺錢？
但這不是合作不順利，而是有人要針對他，這時候換，外人怎麼看？
他肖晨成什麼了？軟柿子？
他剛起來，盯著他的人多著呢。那些之前沒來得及下手的、還在觀望的，全在看他這次怎麼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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