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兩人直喘粗氣，好一會兒都沒人說話。緩了幾分鐘，陸峰檢視腕錶已經到下午三點多了。
“緩過來了嗎？”陸峰問。
“差不多了。”
“那開簍。”
這次不用再往樹下轉移，兩人在岸邊直接開。陸峰彎腰去解最小的那個魚簍，李夢也湊過來幫忙。
第一簍竟然倒出來十幾條魚和幾隻螃蟹，滾在落葉堆裡撲騰。但李夢一眼就看出不對，大多數魚都不動了，翻著白肚皮，只有少數幾條還在抽搐。
“怎麼死了這麼多？”她皺眉。
話音未落，一個黑影突然從魚堆裡蹦了起來！
那東西彈起足有半米高，李夢這才看清是一隻變異魚。但和之前幾隻都不一樣，黑綠色的鱗片泛著詭異的冷光，背部的魚鰭被一排尖刺代替，像幾根匕首插在上面。嘴裡的牙齒又長又尖，齜在外面，嘴角還掛著一塊血淋淋的魚肉。
那變異魚一口吞下嘴裡的肉，落地後猛地一彈，直奔李夢的面門就來了！
它突然彈起來，嘴巴張得比腦袋還大兩倍，滿口尖牙根根分明。李夢甚至能看清它喉嚨裡還沒嚥下去的肉渣，那股撲面而來的腥臭味像爛了三天的死魚。
“閃開！”
陸峰的聲音炸開。
李夢已經看見了。她腳下迅速向側後方錯開一步，那隻變異魚擦著她的衣角飛過去，“啪”地摔在地上。
一擊不中，它落地後身體立刻弓起，又要彈跳起來。
陸峰沒給它機會。手裡的木棍橫掃過去，狠狠砸在魚身上。
變異魚被砸得橫飛出去，撞在旁邊的碎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但它落地後，只是遲鈍了一秒身體就開始弓起。
陸峰看了一眼棍子砸中的地方，魚鱗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那鱗片硬得像鐵，一棍下去，根本傷不到它。
“用箭射眼睛！”陸峰喊道。
就在它第三次彈起的時候，李夢已經舉起了弩。盯著那雙泛著冷光的魚眼。
“咻！”
箭矢破空。
一箭貫穿變異魚的右眼，從眼窩進去，從腦後穿出，帶著綠色的汁液，“叮”的一聲釘進身後的碎石縫隙裡。
它還在掙扎。身體抽搐著，尾巴瘋狂甩動，嘴一張一合。那支箭釘在地上，把它釘住了，它掙不脫，只能在原地撲騰，把地上的草葉攪得四散紛飛。
過了十幾秒，掙扎漸漸弱了。
又過了幾秒，徹底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