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
她忽然想起昨晚他拒絕她時的樣子。他的眼神太平靜了。
平靜得不像他。她記得他每次看她時的眼神，明明不是那樣的。
可她現在不敢確定了。
“那個......”她開口。
陸峰抬起頭看她。
“沒什麼。”算了，還是別問了，她低頭繼續吃飯。
陸峰放下手裡的蕨根粑粑，看向李夢。
“你吃飽了”李夢感覺到陸峰的視線。
“不是。”他看著李夢，頓了頓，“你想說什麼？”
李夢愣了一下。她沒想到他會主動問。
“我......”她舔了舔嘴唇，“昨晚的事......”
“忘了。”陸峰打斷她。
“什麼？”
“昨晚的事。”他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你發燒，糊塗了。我當沒發生過。”
李夢看著他，心裡那股氣又上來了。她糊塗？她清醒得很！
可對上他那雙眼睛，她忽然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那雙眼睛太平靜了，平靜得讓她覺得，自己說什麼都沒用。
“好。”她說，聲音有點硬，“那就當我發燒，糊塗了。”
她低頭快速吃完自己的飯，轉身回了臥室，她把門關上，靠著門站了一會兒。
腦子裡亂糟糟的。覺得他就是個木頭疙瘩，一會兒又覺得他眼睛裡明明藏著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坐下。
算了。不想了。他不承認就不承認，她也不想了。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門縫那邊瞟。
外面安安靜靜的，只有洗碗時的輕微碰撞聲。
李夢躺到床上，盯著房頂。
昨晚那個噩夢，她好像真的忘得差不多了。現在滿腦子都是他。
不行，不行。不能想了。
李夢坐在床邊，狠狠揉了揉臉。他都說當做沒發生過，那自己還想什麼呢。她得給自己找點事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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